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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
意识再回来时,手机正在响。
天光大亮,越林飞醒了,不仅是被铃声吵到,身体上的疼痛也让他睡不下去了。
头昏脑涨,眼睛酸痛,喉咙干疼,骨骼像被碾碎了似的。
后面更是完蛋,一阵阵的烧灼感,钻心的疼。
亏他昨晚居然还能从中品到爽劲,简直就是奇迹。
越林飞缓缓睁开眼睛,扫视一圈,beta已不见人影。
他闻到了房间里自己的浓郁的信息素气味,不禁在心里骂了句。
该死的beta。
昨晚吃的信息素抑制药,至少能管上二十四小时,现在信息素直接被顶出来了,满屋子都是。
他伸手从地上将手机捞起,按下接听:“喂?”
只吐出一个字,他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到了。
昨晚beta蛮横冲撞,他根本控制不住声音,尤其是被塞了毛巾后,嗓子更难受了。
雷庭:“老板?您的声音......”
“你说。”越林飞咳了两声,“昨天淋雨着凉了,嗓子不太好受。”
雷庭:“好的老板,上午我去了一趟警局,在酒吧砸场的八个学生暂时被拘留了,体大那边也来了人,听他们领导的意思,应该是不想声张,您觉得需要卖个人情吗?”
越林飞:“砸的东西加起来,对那几个穷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他们赔不起,既然体大那边主动低头,跟他们谈资源得了,抓着几个学生不放,舆论上对公司不利。”
雷庭:“好的。”
越林飞又咳了两声:“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休息一段时间,这件事你来处理,给黄律说一声,别咄咄逼人,也别放过机会。”
听到这话,雷庭有些诧异。
那些酒可是老板的宝贝,被砸了居然不亲自处理?
可能真的病了。
“好的老板。”雷庭谨慎地说,又问,“老板,这件事您看要不要派人私下再调查一遍?”
越林飞想了想,回道:“不用了,等警局出结果。”
雷庭:“好的老板。”
挂掉电话,越林飞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还管理着越氏集团下的一家公司“新虹”,这次出了这一遭,暂时没心思搞副业。
私人调查下去也没意义了。
“呼——”越林飞张开双臂躺在床上。
放空了会儿大脑,他朝四周看去,房间里没留下那个beta的东西......也不是,他身体里还留着不少。
“该死。”他拧着眉骂道。
但是,虽然心里想把那beta逮出来千刀万剐,可冷静想一想,这荒唐的开始是他误认为对方是Alpha导致的。
购□□酒需要凭身份证,只有Alpha和omega能买到,而且限量限浓度,还要登记。
这beta能喝到99%的,锅得算到他头上。
昨天看到学生证上的出生日期,那beta现在十八岁,还好成年了。
越林飞低头看见一身的抓痕和咬痕,尤其是被吸肿的胸和床单上的红,脸色黑透了。
刚成年的小屁孩真是没轻没重。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给另一名专门处理私事的助理拨去电话,先说:“十二点到酒吧来一趟。”
蒋琛:“好的老板。”
越林飞又问:“体大现在的招生计划变了?我记得是只招Alpha和omega。”
蒋琛:“以前是这样的,不过这些年国内推进放开beta在一些领域的限制,体大在今年也扩招到了beta。春天四月份的时候专门举办了beta招生赛,前三名获得入学资格。不过这件事只在举办地报道了,没有被大肆宣传,应该是怕引起Alpha们的反对。”
原来如此。
越林飞皱起眉,春天那会儿他正忙,没关注到这件事。
越林飞:“行,你把那三个beta的资料整理一下,这两天给我发过来。”
蒋琛:“好的老板。”
越林飞:“对,让阿姨把家里打扫一遍,我下星期在家休息。”
蒋琛:“好的老板。”
交代完事情,越林飞放下手机,撑着床侧坐起来,慢慢挪到床尾,刚一站起来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腿的内侧流下了什么。
“混蛋。”
越林飞一拳砸在门上。
-
回到家后,私人医生已经在等了。
给越林飞检查完后,医生满脸窘迫,心里一堆疑问,但对上越林飞冷冽的眼神,只能把话咽回去,老实开药。
越林飞倒不在意外伤,晚上拿到检测报告,看到“阴性”后才放下了心,不过依然没睡好觉。
蒋琛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就把资料发了过来。
越林飞趴在床上,扫了眼其他两个beta的资料,然后点开耿千明的信息,看完之后心里不是滋味。
这beta是个孤儿,刚生下来没几天,就被放在了偏远小镇上的一所体校门口,被耿姓校长发现。
耿千明不到三岁就跟着养父学武术,五岁开始在各种比赛中崭露头角,中学阶段在辛市体校度过,改学拳击,仍然获奖无数。
在虹城体大beta招生赛中,耿千明拿了第二名。据说是决赛当天接到养父病危的电话,在已经确定入选的情况下放弃决赛,回去给养父办葬礼了。
再看一眼耿千明的个人资产,基本上只够付学费的。
越林飞能明白,Alpha和omega的比赛才有商业价值,beta各项目的比赛奖金都很少,不在一个量级。
总的来说,是个身世凄苦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