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钻营的人无论怎样都能找到自己的渠道的,哪怕这个齐家看起来再低调,能力再强,也总是会有人用各种方式挤进来的。
比如酒店工作人员。
小灰球才飞了第一圈,就帮齐家扫出来了八个心怀不轨的侍应生,三个另有打算的调酒师,甚至还有两个手脚不干净的帮厨。
李希泽目瞪口呆。
‘贵、贵圈真乱啊… …’缓了好一会儿,李希泽才把自己的下巴抬回去,‘我之前还猜,这么大的厅,不会有四五个浑水摸鱼的吧!结果… …大开眼界。’
【很正常了,不过和咱们没关系啦。】小灰球扫完这么一圈自己心里也有底了,老老实实跟在李希泽耳朵旁边飘,【我现在心里有数,一旦真发生什么也可以及时报警的。而且我搜了,这一片出警速度很快,这个宴会厅还自己配备了保安。】
那就好。
李希泽也放心了,点点头,继续顺着放甜品的长桌溜腿儿。
拿破仑,看着很酥脆,拿一个;巴斯克,巧克力流心看着就香,来一个;椰子挞,哇上面那个椰子酥闻着就清凉,拿一个… …
李希泽就这样一路拿来,走到尾巴的时候两只手上的盘子都已经放得满满当当,要不是小灰球给一只手化成了实体帮他托着,最上面那个摇摇欲坠的龙井茶饼恐怕很快就会掉下去。
… …也是真掉下去了。
就在李希泽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猎物凯旋而归的路上,不知道哪里突然窜出来的人,一下撞上了他的肩膀。
李希泽反应快,两个盘子的大部分糕点一起幸存,只是那个可怜的茶饼,在空中翻了两个圈掉了下去。
李希泽出离愤怒了。
“你做什么?”他咻地抬头,咬牙切齿,“撞我就撞我,还浪费粮食??!啊… …你啊。”
看清眼前人的脸,李希泽火气反而消下去一点儿,声儿也带上了和齐巧几乎如出一辙的轻蔑。
言语里的未尽之意十分鲜明。
偏偏这会儿白何瑞还哒哒跑了过来,兴冲冲垫着脚往李希泽端着的盘子里看,一看发现李希泽脸色不对,左右晃了晃脑袋,“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李希泽摆摆手,“他撞我就算了,还故意撞我盘子。”
“那很坏了!”白何瑞义愤填膺,又很快平息下去,拍了拍李希泽的肩膀,“算了算了,毕竟是他。不奇怪了。”
这点儿淡漠比当众和他吵一架都更让周庆晴难受。
毕竟也这么大了,他也不是什么事儿都不懂的年龄,这两天家里的气氛周庆晴也知道原因。他本来就打算借点什么理由和这些人打一架,结果这些人居然无视他!
居然无视他!!!
看着这俩人丝滑地一扭身离去的背影,周庆晴无能狂怒,气得连跺了好几次脚。
*
有了白何瑞的加入,李希泽很快领着他又去补给了一点儿甜品,这才一起回到他们的角落卡座大本营。
顾明川已经早早回来了,李栖山也在回来的路上,只有白何相,在远处端着酒杯,满脸幽怨地看他们。
这就凸显出来找个总裁的好处了,如果不是顾明川当机立断请下了高荣,这会儿他估计也得端着酒杯在外面飘荡。
“打听到啥事儿了吗?”李希泽把自己分好的甜点小盘子挨个发下去,有点儿好奇地问,“今儿主题是啥啊?我都没理护。”
宴会总是要有个主题的,就像之前他们参加的那个升学宴,虽然目的也不在庆祝童澜升学吧,但宴会总得有个主题啊,毕竟莫名其妙就张罗起个宴会也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这次也是有的,但大人们明显对齐家意见很大,上行下效,这一小窝人便都对这次宴会有那么点儿偏激的嗤之以鼻。
以至于人都坐这儿吃上了,连个主题都不知道。
“嗯… …我想想。”到底还是李栖山靠谱一点儿,支着下巴眯眼睛,“好像是什么… …哪个老太爷过生日?不知道,不是本家的,也难为他们能在这边翻登出来个支系搭台子。”
“啊生日宴啊… …怪不得这么多甜品。”李希泽了然,“有钱人过生日也得吃蛋糕的吧。”
“那肯定得吃啊。”李栖山似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伸手在他脑袋… …脸… …上忽悠了一圈,最后还是拍了拍肩膀。“等我们办你回家的那个宴会的时候,我们也做蛋糕好不好?做一个六十六平米的顶天立地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