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你们应该见过了吧？”李栖山被李希泽的反应吓了一跳，扣了扣脑壳。“妈妈好像和顾阿姨是好朋友来着吧，今天下午就是去找顾阿姨玩了吧。”

“啊，你们从家来的？看见她啦？”

“对呀。”李希泽这会儿总算平静下来一点儿，脸颊上只残留了一点激动的红意。“我们是被顾阿姨派出来找咖啡厅的… …你不是吗？”

“没啊。”李栖山这个坦荡。“我纯自己爱喝… …再说，我妈妈放假了我又没放假，我在这边有公司的。我只是知道她今天去找朋友玩。”

“你们都见过我妈妈啦？怎么样，她是不是很厉害！”

三个人一起乖乖点头。

别的不说，谁能不承认李阿姨厉害呢。

“我妈妈也很棒的。”顾明川没忍住，小声跟了一句。

换了一个人的三人组继续一起点头。

“哎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和你是兄弟哎。”李栖山脑回路多转了两圈，终于反应过来了李希泽刚刚的激动。“太好了！以后妈妈可以给我们两个一起讲课了！”

李希泽；“好… …？”

嗯？好在这里吗？？？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里。”李希泽脸色终于完全恢复如常，放下手里的杯子，静静看向李栖山。“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坚持我是你弟弟啊。”

“嗯… …”李栖山故作严肃地摸了摸下巴。“这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李栖山只比李希泽大两岁，所以他并不能靠自己的记忆力来还原这整件事情，这个事实让他遗憾了很久。

“我小时候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的。”李栖山已经调查了这个事情很久，到现在，似乎也差不多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看起来也更是想了很久该怎么说这个故事，一开口十分流畅。

“我们的爸爸妈妈很会养孩子… …”

“停！”李栖山刚要动情，李希泽突然抬手，在空中做了个捏的手势。

“… …还是等咱俩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李希泽握着李栖山的手，满脸真诚。“不然我还是会有一点点担心啦。”

是那种，哪怕情感上知道这事情百分之百是真的，但没有看到实际上的证据，理智就总还存着百分之一的疑虑。

李栖山对此表示十分理解，并猛灌了一大口咖啡，安慰了一下硬把故事憋回去的自己。

因为遇到了李栖山，他们原本计划打包走的甜品变成了现场吃，原本打算好的一下午连探三店计划也就此搁浅，只能一起品鉴出这个第一个咖啡厅的等级，然后一起灰头土脸地去找晚上吃饭的海鲜店。

“唯一好处是我不用自己腿儿着去了。”丝滑融入的李栖山摘下自己的小帽子，快乐地出了口气。“而且今天下午这个店还不错。”

“是嘛，你经验多我听你的。”李希泽选择无脑跟。“我其实没怎么来过咖啡厅的，我只觉得都挺好吃。”

“嗯哼你很有见识。”李栖山被哄好了，嘴角上升五个像素点。“你们还排了个名单？给我看看，我和我的对对。”

“不给不给。”小白说了今天下午最大声的一句话，“我们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呢！”

李希泽刚要转发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李栖山，又看了看白何瑞。

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白何瑞。

然后转头对着李栖山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小灰球… …

【但凡有这个操作的不是你，你已经要被两边一起下场爆锤了。】小灰球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是小蝙蝠。】

‘我是小蝙蝠的前提，是他们都是小蝙蝠的好朋友。’李希泽坦然受之。‘不过理论上来说，我这个并不算是两面派，我只不过是在做符合我思维逻辑的决定而已。’

【嗯？此话怎讲。】

‘你确定要听我的诡辩吗。’李希泽来了个歪嘴龙王笑。‘你知道吗，正常的辩论大家都是有输有赢的，但诡辩不会，诡辩只会一直赢，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诡辩的本质是‘看似有道理’，实际上并没有道理啊。】小灰球表示自己是个高级的硅基生物，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诡辩是什么。【人一次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是吧？（注）但你以前是律师的话，应该也和诡辩不沾边吧。】

‘但这种技能，人类与生俱来。’李希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嘴角往下压了压。‘闻过则喜是一种美好的品德，可惜大部分人类只会想出各种看似很有道理的教条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偏偏人类又太多，人类的智慧前辈也太多，于是人类总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找到适合自己的真理。

小灰球十分赞同地点了点球。

人类，真是一种十分伟大的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