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山握着李希泽的手，越说越夸张越讲越离谱，一双美目写满担忧，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惊惧。

情绪太过真实，原本打算甩开手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大战三百回合的李希泽莫名其妙心软了。

不行，不能那么冷漠，他怕眼前这个人哭出声。

好在剧情也算过了，李希泽木着脸从顾明川身上跨过去，抓着李栖山的手往下压。

“我俩闹着玩呢。”李希泽语气不算好，也算不上多坏，礼貌中带着点疏离。“您有什么事儿吗？我们要上课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李栖山眼睛一下就红了，看起来似乎有点狠厉，但李希泽5.0的眼睛让他看见了对方眼底瞬间凝聚起来的水雾。

李希泽麻爪了。

… …干啥啊这是干啥啊，怎么还带哭的啊。

“好，没关系的，忘记就忘记吧。”李栖山眨了两下眼睛，用力把眼泪憋了回去，又很勉强的笑了笑，带着李希泽绕过去坐在了另一边。“确实要上课了，没关系，我们先上课！”

太可怜了简直是太可怜了！

李栖山感觉自己心都疼的要碎了。

看他的弟弟是多么坚强，多么倔强！明明已经毕业两年了，眼睛里却写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向往，明明对他这么防备，第一句却还是说要上课了。

好！那就上课！他要支持弟弟的梦想！

李希泽… …

总感觉眼前这个人好像脑补了很多很多东西！！！

说归说，真正开始上课了的时候，李希泽还是很认真地听讲了。

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政治课，但有的老师就是可以把水课讲得生动有趣，妙趣横生。

李希泽开始还只是想看看这两个世界在这些方面有什么不同，结果听着听着就投入进去了，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做笔记。

李栖山倒是没有他那么投入，他虽然也承认这个老师讲得好，但他还是更担心李希泽的状态，一节课下来基本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瞄李希泽。

顾明川的状态介于两者之间，他没怎么看李希泽，但也没认真听课，皱着眉头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这一节课上的酣畅淋漓心怀鬼胎，下课的时候只有李希泽自己快乐了。

“还有课吗？”一节课已经完全给李希泽调理好了，他怡然自得地看向顾明川。“今天中午去吃点好的吧，我想吃肉… …”

“先别琢磨中午吃啥了。”李栖山一把搂住了李希泽的肩膀。“不先和我聊聊吗？我亲爱的… …弟弟。”

李希泽/顾明川：？？！！！

*

食堂里，李栖山优雅地搅动着眼前的9.9咖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个鹌鹑。

李希泽和顾明川的椅子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瑟瑟发抖。

“你们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栖山的长相和李希泽很像，声音的区别度倒是更大一点，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音调也比李希泽要低。

而且他没有口音。

是真正的没有口音，和李希泽的妹有口音不一样。

李希泽和顾明川对视了一眼，不敢嗦话。

想问的肯定很多，但就是有点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栖山或许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来说。”

“首先，我知道你。”他用吸管点了点顾明川。“前一阵的事情很轰轰烈烈。”

“你应该也调查我了吧？”

“嗯。”到了顾明川熟悉的领域，顾明川也找回了自己的气势。“毕竟你和我爱人长得这么像，我上次见到你之后就打听了一下。”

“也很好打听，毕竟你们的容貌… …很出众。”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隐隐勾起，好像还有点小骄傲似得。

挑衅！完全是挑衅！

李栖山眼睛里唰一下冒出两簇小火苗。

李希泽眼睛里冒出两个小问号。

‘… …我什么时候变成他爱人的。’李希泽疑惑地在心里戳系统。‘啥时候漏看的这集。’

【可能这样比较好解释你们的关系。】系统倒是觉得可以理解。【不然你们怎么对外解释？朋友吗？太暧昧了吧有点。】

‘朋友不行吗？我俩展现在外面的关系没有很奇怪吧。’李希泽摸着下巴，神游天外。‘虽然小白和顾阿姨似乎也对我们的关系有点误解… …难道这是小说主角既定的宿命？’

【也有可能是顾明川出过柜？哎不对啊，他出没出过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