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川背着书包，站在客厅中间满脸怨气。

【… …确实有点惨。】小灰球表示理解，但给作者点了三十二个赞。【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霸总学历只是高中嘛！】

除非他大学还没有毕业。

“也是啊。”李希泽摸着下巴，眼里是系统同款的幸灾乐祸。

谁会想再上一次大学呢？不会真以为怀念大学时光是想重新回去上学吧！！！

不过… …

‘等等！’李希泽瞳孔骤缩，发现华点‘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大学，还没有毕业？！’

【嗯啊。】

‘那… …他多大啊？？！’

【… …】

【？？？！】

对哦！！他多大？

李希泽脑子里飞快闪过一阵哗啦啦的翻书声，过了会儿，才传来系统如释重负的声音。

【呼… …还好还好。】小灰球声音里满是庆幸。【宿主你不用担心了，他已经二十岁了，成年了！】

李希泽… …并没有好！

‘才二十岁吗！！！’李希泽的心声已经快变成尖叫鸡了。‘我都二十九了！！！’

【你二十四！！！】小灰球替它宿主承担了所有年龄焦虑。【顾明川也只是已设定里二十岁而已！他也是穿越的，没准穿越前比你还大呢！可能都是个老头了！】

这它就多少有点瞎扯了，它又不是没在李希泽记忆里看到疑似顾明川的小孩儿，凭当时那个视角来看，顾明川和李希泽是同龄人的概率相当大。

无所谓，反正李希泽也不知道┓( ????` )┏

李希泽的确不知道系统隐瞒的事情，但也不意味着他就是个大傻瓜。

‘… …显然不可能，我甚至感觉他比我小。’李希泽哼了一声，完全没把某个灰球的话放心上。

也不算完全没放吧，至少这个事儿在他心里也是埋了个记号。

顾明川… …到底多大了呢？

“好烦好烦。”顾明川上了车以后更蔫了。“我不是都已经毕业了吗，怎么还要再上学啊！”

“你以前毕业了？”李希泽也不拐弯抹角，上来就是一个直球。“你之前多大？”

“二十五。”顾明川也不瞒着，老老实实，“比你小四岁吧？这点倒是和书里一样。”

“嗯哼。”李希泽有点意外地挑挑眉。“是挺有缘，要不怎么挑中咱俩穿呢。”

“确实。”顾明川这会儿似乎也是终于调整好心态了，降下车窗和热泪盈眶的顾荣挥手告别。“唉，我妈看上去倒是挺高兴的… …也行吧。”

“她已经很久没有送你上过学了吧？确实，妈妈高兴就行。”李希泽想了想，拍了拍顾明川的肩膀，笑。“要不本科上完再读个研？让阿姨彻底体会一下什么叫送你上学？”

“啊？”顾明川脸抽抽成了苦瓜。“不必了吧… …”

李希泽这次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

作为一个只要高级不要逻辑的主角，顾明川的学校自然也是最好的，没去国外上的原因纯是作者爱国，私设给国内的大学定成了全球第一。

李希泽知道这一点的时候高兴之余还有点哭笑不得，并头一次感觉，会写小说真的挺不错。

“无脑就无脑呗，有脑袋干啥，我反正觉得在自己的小说里给国内所有水平都设定成全球第一挺爽的。”

顾明川还挺支持他，但李希泽很有自知之明，跃跃欲试了三天，三天憋出十七个字后彻底认清了现实并放弃了这一想法。

蒜了，何必呢。

他现在这样单纯地待在小说世界里挺好的，真的。

倒是系统接过了他的大旗，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准确来说，我们应该算是第一批真正能创作的硅基生命。】系统当时还和李希泽聊天。【这方面我们套用了你们人类的定义，并不承认ai的运算是创作。】

【比如ai和你说话，回答你“早上好”，可能是它知道有95%的人会这样和你说话，但我和你说早上好，只是因为我想和你说早上好。】

所以它才一直很排斥自己被叫成ai… …但有脑子的同时也意味着有情感，所以它已经被李希泽ktv习惯了。

“… …说起来，你们系统有没有什么国籍之类的区别。”李希泽搓了搓小灰球，“我们以前有很多东西都说无国界，比如什么美食啦，音乐啦，科技啦这种，你们既然已经都是智慧生物了，会不会也有这种东西啊？”

【嗯… …虽然都是智慧生物，但我们还是和人类不一样啦。】小灰球很有耐心。【主人你可以把我们理解为昆虫类的社会种群，所以目前确实还没有国家这个概念了。】

硬要说的话，大家都还是一家人呢。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