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川的确回来的很快。

和原著里一样沉着脸，但好在，系统一下就扫描出了他的状态。

【装哒装哒！】小灰球在李希泽眼前蹦蹦跳跳。【他心理状态很平稳！波动还向上呢~】

“你在看什么。”顾明川的表情比平日里还要阴沉，阳光映着巩膜，反射成近乎冷漠的金属色。“看我的笑话吗？”

他这几个字念的同样很有个人风格，很轻很缓，一字一顿。

如果李希泽和系统看不到他“痛苦”的心理活动，或许还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事实上… …

【宿主，他快憋不出了。】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快逗逗他！做个鬼脸之类的，我包他破功！】

嗯，这个李希泽信。

他斜着眼睛看顾明川抖抖抖的手指尖和通红通红的耳朵尖，感觉顾明川已经痛苦地快要鼠了。

仔细看顾明川的眼睛，那哀求明显地都快溢出来了。

“唉… …好吧好吧，”李希泽大发慈悲。“谁让我善呢。”

“顾明川，你太过分了！”李希泽闭着眼睛，好好酝酿了一下。“你这个禽兽！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 …”

… …

“你干啥！！！”李希泽崩溃了！

他“唰”一下蹦到地上，跳着脚围着缩成了一个小团笑到发抖的顾明川转圈。

“你有病啊！我好好配合你呢你笑啥！啥意思啊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顾明川知道他为了这段剧情付出了多大的心里羞耻吗！！！

他以后再也不要配合顾明川走剧情了！！！

“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顾明川眼泪都笑出来了，毫无形象地抱着李希泽的腿稳住自己的身体。“不是你不是你… …我本来就憋得有点难受… …”

“你说！他说的是实话吗！”李希泽猛一转头，狠盯小灰球。

【我不知道啊！】小灰球实话实说。【但确实，他一进来的时候我不就说了么，他心情挺好的。】

“对的对的。”顾明川顺杆就爬，“这个事儿本来就好笑，又得让我走剧情，我一时没忍住，和你没关系的… …谢谢你配合我！”

顾明川太真挚了。

那双眼睛又变成了平日里的样子，配合着刚刚笑出来的眼泪，还真是更有点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了。

李希泽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吃软不吃硬，一边勉勉强强相信了顾明川的解释。

“得吧得吧。”李希泽这个大度，嫌弃地踹了踹顾明川。“松开我… …你剧情完成了吧？”

“完成了的。”顾明川依依不舍地松手，松手前还顺着李希泽的腿爬了起来，乖顺地站在旁边。“你呢？还有没有什么剧情？没有的话咱俩走？我最近刚有一箱新鲜的顶级松叶蟹运过来，还有一批三十年的黄酒，咱俩去小酌两杯？”

“哎甚美甚美！”李希泽眼睛一下就亮了，故作矜持地挺了挺胸，下一秒脚就迈了出去。“我完事儿了我完事儿了，正好你的八卦留着下酒… …”

没迈出去，顾明川一下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睡衣没换呢。”

… …噢。

李希泽讪讪地走回去换衣服，还顺手捏了一下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小灰球。

个见食忘主的小废物！！！

*

松叶蟹确实是上等的海鲜，配上黄酒也别有一番滋味。

哪怕李希泽不太喜欢喝酒，也不得不承认，这样搭配确实有点意境。

他一口蟹肉一口酒，筷子轻轻戳了戳顾明川的手背，眼睛亮晶晶。

“好啦好啦，快说快说。”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八卦目光。“那个那个啥，到底是啥呀！”

“是顾明川的身世。”顾明川轻轻拧着眉头，似乎有一点点纠结。“我不确定这个能不能给你讲… …我试试吧？”

正好当做一次对剧情的试探了。

李希泽自然无可无不可啊，他用力咽下一口饭，期待地点点头。

“顾家是一个很厉害的家族。”顾明川十分没有讲故事的天赋。“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然后是这个顾家的私生子，没了。”

没。了。

两句话，让一个人和一个系统为我石化。

新时代美杜莎，v我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