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不死的连自己吃的降压药被人换了都没有察觉,真是老糊涂了。”
“当然,我特意把那药加工成跟降压药一样的胶囊,能发现才怪。”
然后是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
宋纷雨嗔怪:“讨厌~再来一次嘛。”
“怎么,老不死的年纪大了,那也不行了,满足不了你了?”
“你讨厌~”
“等那老不死的走了,傅安科技就是你我二人的,到时候我要在你和他的房间办你。”
窸窸窣窣,宋纷雨抱头尖叫:“关上!快关上!”
傅父面色铁青,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然和家庭医生联合在一起害他命还要夺走他傅家的心血,气血上头险些呕出一口老血:“贱妇!”
楼下一阵嘈杂,大乱,这种家庭丑闻放在豪门里屡见不鲜,但在这种场合公放出来简直是丢尽脸,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从今往后,傅父怕是在圈里再也抬不起头。
宋纷雨头发乱成鸡窝,死死掐着掌心,嘴里神经质喃喃:“傅言,一定是傅言!”
她死也要把他拉下水!
顾不上盛怒的傅父,宋纷雨抓住吓到不知所措的傅语,压低的声音阴狠颤抖:“傅言不让我们娘俩好过,小语,你去外面把记者放进来。”
等着吧,她一定要让傅言身败名裂!
狗咬狗的戏码,喻祈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转身离开宴会厅,余光忽地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站定,转头,一个面容陌生的男人从旁边经过。
喻祈按了按鼻梁,心道是时候约个体检检查一下了。刚才一瞬间浮上心头的猜测又被按下去。
怎么可能是梁旻?
喻祈挨个敲响二楼的房间门,很多都是空房间,无人开门。
拜宋纷雨所赐,原本在房间里修整的人听到动静都跑出去看热闹了。
“你好?”终于有一个不是空房间,但开门的是一个裹着浴巾的小男孩。
看见喻祈眼睛明显一亮,光裸的小腿蹭着门板,脸蛋红扑扑的,语气充满暗示,又纯又欲缱绻喊了一句:“先生。”
明显是误会喻祈是他服务的对象,喻祈心道“这傅家准备的还真周到,连鸭子都找来了”,他恰到好处微笑,惹来男孩又抛来一个媚眼,浴巾往下松。
“先生不进来坐吗?”
“你自己玩吧。”喻祈保持礼貌微笑,关上了门。
然后走向走廊最里侧的一间屋子,如果里面再没有傅言,他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反正他已经仁至义尽。
“有人吗?”
没有答复,喻祈又喊了一声:“傅言。”
吱呀——门开了,喻祈微微偏过头,还没等视线越过门缝,就被里面探出来的手拽了进去。
喻祈被一股很大的力钳住腰按在门板上,屋内没开灯,他疼得皱起脸,天鹅般细长的颈子扬起,正对上一双黑沉、潮热暗涌的桃花眼。
“又犯什么病?”
傅言不语,粗重的呼吸不断加重。按照喻祈提前偷听到的,他缓慢掀了下长睫,疏冷的眸光注意到傅言身后的地毯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比刚才见到的小鸭子还小的小男孩。
顷刻,喻祈眼皮一跳,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我把他打晕了。”
还好。
接着喻祈再次将注意挪到面前中了药的男人,好消息是这个状态下的傅言自不可能再像原书中那样先设计一场假死再讲简让的带走囚禁。坏消息……
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喻祈是好事,他不用在想办法阻止这场事故。
“我要把你关起来。”傅言双目烧红,锁住目前青年的身影,记忆回旋,他像是回到了初见喻祈的那个夜晚。
“想吧。”
以为傅言把他认成了简让,喻祈暗道:过了今晚,他才不会再管他们的爱恨纠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二人就这样额头相抵说话,为黑暗凭空添了一丝温馨。
喻祈尝试拉开距离,但只要被傅言觉察到想法立刻贴得更近。
傅言很热,药效愈演愈烈,手渐渐不老实。喻祈身上凉凉的,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很舒服。
他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疯狗,边摸边用鼻子嗅,还时不时亮出犬牙想咬。
喻祈挣脱不开,衣领开了,胸口透出甜香的暖热像是催化剂。
喻祈扇了他一巴掌,但还是没能让傅言清醒过来。
“你听话,我给你吃。”
傅言按捺着体内狂躁因子,立在原地,发红的桃花眼隐隐发亮。
喻祈敞开胸膛,很柔和地冲他笑,傅言晃了神,青年的面庞与那个早死丢下他的女人渐渐融合。
傅言眼尾泛起晶莹,不知为何胸腔涌出一股委屈,刚要埋下头就被一把推开。
喻祈眼疾手快拧开把手逃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