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悯之心,是轻过一切也重过一切的总和。”
“是苦难的源头,也是人生意义的源头。”王君宁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想到了昕珞,那个背叛他但是又对他掏心掏肺的人。
随着这些他体会的哲理被说出,他的表情越说越难过,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尽数说出,那『爱』到底会不会回应他呢?
王君宁咽了咽口水,仔仔细细地感应着周围的法则波动。
精神力刚一展开,首先是一股浩渺的“感觉”袭来,那种感觉不似时间的悠久,更不似空间的辽阔。
那是一种温柔的暖暖的感觉,好像午后树荫底下的太阳,伴随着习习凉风,把人吹得昏昏欲睡。
藤椅嘎吱嘎吱地响着,手编的蒲扇一顿一顿的,差点因为快要睡着拿不住了。
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飘落,悠悠然然地落在了那冰色长枪之上,清浅的粉色涟漪荡漾在枪柄上。
接着是一株桃花树直接在烧焦奖状所在之处生长,先是一株小芽,再是几片绿叶,桃花树粉红色的花苞在绿叶间若隐若现。
花苞很小,但是这株树确实是桃花树。
王君宁呆呆地看着那株难得的桃花树,突然间一股尖锐的杀气激起了他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反手召唤出元素法杖一挡。
“??——”
令人牙酸刺耳的刮擦声响彻整片空间,失去了动能的暗箭落入王君宁的脚边。
“哐当。”箭矢落在王君宁的脚边,他的眸子亮起,彻底看清楚了这四周的机关。
密密麻麻的圆孔分布在墙上,细密的杀机令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甚至在四周的墙上感觉到了异族的能力波动!
是啊,自己一向生性谨慎,怎么会不给这个法阵留点防御措施?
一旁的小桃花树还在抽枝生长着,它长得并不慢,也许十分钟就可以长好,但是在这如今的情况下,哪怕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增加了王君宁受伤的可能。
“放马过来。”王君宁的嘴角抽了抽,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是他不可能向另外一个自己服软。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破空之风而来。
王君宁皱着眉头抡起法杖,棱形的吊坠随着法杖的轮转而飞舞,一支又一支的箭矢掉落在地上。
约摸持续了三分钟后箭矢不再发射,装载着机关的墙面再次响起轻微的咔嗒声,似乎在切换着什么机关。
一轮过去,王君宁深深地喘了几口气,他的体质再好也有些扛不住连续三分钟挡下这些箭矢。
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在四周,王君宁的鼻尖抽动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这机关要动用火药?
这么狭窄的地方还动用热武器,真的是……太可怕了。
如果他只保护他自己还好,开个防护罩就行,关键是他还得保护那三个物品不受影响。
思绪转动间,数门炮台从黝黑的墙面里伸出,那约摸一个人头大小的口径展示了它们的恐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