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辣味涌上来：“好辣！”她猛地咳嗽了起来，然后赶忙凝聚出一团水漱了漱口。

“小姑娘，不能吃辣的话，应该让老板给你少放点，你是外地人是吧？”一个老奶奶看到了天帝之女漱口的这一幕，忍不住搭话了。

这个小姑娘不太能吃辣，幸好自己带了一壶水，不然还得再找老板买水。这里的纯净水可不便宜，都能再买一碗豆花了。

天帝之女循声看去，看到一个老妪，眼睛一亮：“老奶奶，你知道今晚的祭典投票夜吗？”

正好她想找当地人打听一番，得来全不费工夫，也省得她花费神力幻化改变外貌了。

“当然知道，外乡人，你们是为了看祭典而来？”老妪捻了捻自己手上热气腾腾的包子，了然道。

每年这个时候必然会有很多外乡人一探热闹。

“当然了，这片渔村信仰的神明居然有两位，实在令人好奇。”天帝之女眼睛滴溜溜一转，开始睁眼说瞎话起来。

“海洋神女的呼声很高，谁叫祂执掌春与夏的海面呢？秋冬总是不令人喜爱的。”老奶奶摇了摇头。

“不过今晚还是要有点悬念的，太容易赢了的话就不好看了，好歹海洋与风浪之神也是我们的神祇，总不能让祂输得太难看。”老奶奶摇了摇头，有些遗憾道。

天帝之女连连点头。

“老身要去买点食材了，两位有缘再见吧。”老奶奶眼看着这没什么话题聊，也直接告辞了。

这老奶奶一番话可把天帝之女的毛给抚顺了，她在接下来心情都很愉快，就连那碗很辣的豆花也吃了大半碗。

“咳咳，小海，你别沮丧，我们待会儿再问问其他人，也许那些人子会有不同的看法呢。”天帝之女猛地想起海洋与风浪之神还在一边，有些尴尬地找补道。

很快，两人上街又拉住一个年轻人，他行色匆匆，衣服样式和渔村里的村民差不多，想来是年轻一代。

“你好，我们是外乡来的，特地过来看看祭典，想问一下，这里的海洋神女和海洋与风浪之神，哪个更加受欢迎呢？”

年轻人看了两人一眼，发现是两位女士，其中一个面容还尤为昳丽，他拢了拢刚刚买好的渔网：“论人气肯定是海洋神女更胜一筹，毕竟是执掌春夏的神祇。”

“不过今年可能不一样了。”他又看了眼天帝之女，猛然想起渔村老人说过的话。

海洋神女颇为顽劣，也喜爱到处闲逛，碰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整蛊凡人。

我滴乖乖，他不会是碰到了海洋神女吧？

他咽了咽口水止住了话题：“咳咳，想来今夜的结果与往年并无差别，应该也是海洋神女胜出。

但是总归不能让海洋与风浪之神输得太难看，还是得给祂一点票数的。”

“是吗？”天帝之女狐疑地看了看态度有点可疑的年轻人。

对方刚刚的态度是不是来了个转弯？

看到天帝之女狐疑的表情，年轻人冷汗都要下来了：“哈哈，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走了，最近开渔季来了，我还得回家放网。”他边打着哈哈边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真是奇怪。”天帝之女皱起眉头看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