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宁抱着头,怒目而视:“你居然对你尊贵的雇主这么做!”
……两人打闹了一番后都累得倚靠在了墙角,并排坐着。
昕珞闻了闻,狐疑道:“怎么有一股血腥味?”他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王君宁。
王君宁不自在地动了动:“你闻错了。”他不动声色地移远了些,但是他有点发白的脸色没有任何说服力。
“伤口裂开了?”昕珞的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君宁,不要讳疾忌医。”
王君宁面如土色地拿出一株草药,嚼了嚼:“你什么狗鼻子。”他被苦得皱紧了眉头。
他苦着脸嚼了大半株草药,药效起来后开始打起了瞌睡。
几次头差点撞上墙之后王君宁干脆靠在了昕珞身上,对方身上那暖暖的阳光味道一下子令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小西儿……你有一种阳光的味道……”王君宁半睡半醒道。
“真好奇你失忆之前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还会光元素……”王君宁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泪珠。
“如果不是当今圣子在九天高台之上,而且你们的实力不匹配,我真怀疑你就是圣子了……”
王君宁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昕珞没有说话,他把王君宁睡歪了的头扶正,然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虽然看似不在意,但是昕珞的内心也泛起一丝困惑,他在心里喃喃自语:“九天之上的圣子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或者说,自己也很难想象出来,自己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样子。
他也闭上了眼睛。
梦里依旧是那场大火,依旧是看不清也听不清的远方。
但是似乎是凉时可的幻境撬动了他的回忆,下一场梦境是温和舒缓的,那是一片氤氲的草地。
自己穿着白袍半躺在草地上,手臂上圈了两道金圈,双手放在后脑勺,嘴里叼着一根草,悠闲地半眯起眼睛。
“你今天的课程为什么不去?”一道同样稚嫩的声音响起,来人看不出人影,但是可以看到那是一身紫黑色的衣服。
衣服并不繁复,但是这配色比起昕珞身上的白袍来说很有特点。
昕珞听见自己抱怨道:“那些课程很枯燥,一直都在说光界信仰诞生的起源,那不就是法则的效果嘛?”
“那个老古董一直都在说什么什么根本起源,直接起源,间接起源,好烦。”他把头偏向一边,有点不高兴。
“珞,学好了这些,你才可以知道邪秽与执念,还有精神疾病的根本治疗方向。”另一人的嗓音虽然稚嫩,但是比起昕珞来说沉稳了不少。
昕珞感觉到自己似乎把嘴里的草一吐,更加不屑了:“根本治疗方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病是可以治好的。”
“没人可以治好,就好像,一潭水已经被污染了,你不能说,放了几片消毒剂和解毒剂,就说它已经好了。”
“那些细菌的尸体还会沉在潭水的底部,然后在某个契机里,成为下一代细菌的养料。”
“没人可以治好。”
昕珞猛地惊醒了,靠着他的王君宁还在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