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把我的棋盘复原了?”神秘人这时也发现了自己手上的棋盘出了问题,他几乎是厉声呵斥。
“教会的走狗真的无处不在。”最后神秘人瞥了圣骑士一眼,不得不闪身避开这一群战马的践踏。
金色的马匹穿过王君宁的身体,直直撞上了王君宁身后的三头地狱犬,这地狱犬好像是虚影一般,每被撞一次就透明一点。
一旁的神秘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他动作突兀地一滞缓,左手扶额。
没有神秘人驱动的地狱犬最后嘶吼一声,渐渐消失。
神秘人站在树上:“陛下,先留着你的命,后面有机会,我会亲自过来取。”
他黝黑深邃的眸子印着底下王君宁和圣骑士小小的身影,竹林的阴影在他的眼底婆娑。
“让你多活一段时间,我亲爱的陛下,你已经如同这棋子,你,包括这天下万邦,早已在我的掌中。”
他右手的棋盘往前托,棋子走动,棋格翻转,空间错位,下一瞬间他便消失不见。
神秘人走后,王君宁终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法杖落在地面上,吐出一口猩红带黑的血。
“这些能量有毒,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最后王君宁看到的是,惊慌失措的李一禾几人冲过来的脸。
……
王君宁醒来的时候,是深夜,他躺在老旧但是柔软的床铺上,不是谜团众多的禁闭室,而是熟悉的精神病院卧室。
身旁是趴着的昕珞,对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青黑,柔顺半长的黑发盖着侧脸,显得颇为乖巧,睡得很沉。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但是他一动便感觉到了一股拉扯力——昕珞正握着他的手,暖意从两人交叠的手腕传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能量波动。
纯粹的信念,信仰,还有光明浩大……不知道怎么形容。
王君宁喃喃自语:“光元素?”他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毒素。
而昕珞以前似乎是教会的人,
所以昕珞一直都在给自己解毒?
王君宁挣了挣,发现昕珞捏得很紧,根本挣不开,他扶额,只得把昕珞也拉上床,让他好好躺着。
在温暖的光元素下,不知不觉间王君宁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
王君宁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床边的肉粥,昕珞正站床边柜子处翻找着什么。
他刚想开口说话,便感到嗓子干哑发痒:“额咳咳咳……”
昕珞转头:“哥哥!”他有些惊喜,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棉签连忙走过来。
“你先喝点水,喝完水再吃粥。”他递过来一杯水。
王君宁喝完水后,道:“昕珞,后面发生了什么?”
昕珞递过来一张湿巾:“你们遇袭后禁闭室的阵法也在打斗中破解了,后面医生们让你修养一下。”
“当时你脸色很白,我都吓死了,后面你的毒医生们都没办法,我试了一下自己的元素力量才发现可以解。”
“然后医生就让你回来躺着了。”
“李一禾那几人都没有事。”
想到这事,昕珞有些恼怒,自己不过是去吸收了点光元素,王君宁就遇到了这么个大麻烦。
还偏偏是王君宁受伤最多。
但是看到那几人内疚的脸,自己也不好责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