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打开,一条洁白的纱巾放在台面上,但格外刺目的并不是那一条纱巾,而是下面金光闪闪的防护阵。
阵型繁复,金色的光丝明灭不定。
肥胖的中年男人一看到就连忙下跪,念念有词地祈祷了起来。
“这是圣子座下的帷幕,沾染了些许光明神的气息。”
王君宁震惊地发现,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修女,在面对商人的虔诚时,语气几乎是温和了一丝!
要知道,刚刚那个商人在对壁画跪下的时候,修女根本没有情绪的变化。
听到修女的介绍,昕珞小声地用气音嘀咕:“座驾的帷幕?不是马车窗边的那两块纱布吗?这都收着?”
虽然失忆了,但他还是知道圣子的座驾是什么的,据说是几匹白马拉着个马车,在天上行走。
随着昕珞的声音响起,王君宁几乎同时大声咳嗽,掩盖住了昕珞的声音,在修女看过来的时候他尬笑道:“不好意思,看到圣子的东西太激动了。”
修女满意地移开了视线。
王君宁笑得可怕,咬牙切齿地用力拧了一下昕珞的胳膊,用气音在昕珞的耳边威胁道:“慎言慎行。”
这修女明显圣子的狂热粉,在这里说这些,是嫌自己活得不够长吗?
昕珞的脑子是不是缺根筋啊?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的是苍天保佑了。
“痛痛痛……”昕珞嗷叫了一声,泪眼汪汪地捂着胳膊,控诉地看着王君宁。
他是真的觉得这修女莫名其妙,实在忍不住吐槽了,没想到自己的伙伴先给自己来了一下。
修女没有理会二人,再次打开了一个房门:“接下来的几间,都是圣子的恩泽。”
王君宁不怎么感兴趣地看过去。
台上是几根白色的毛,依旧是熟悉的防护罩层层叠叠地保护着。
“此乃圣子座驾的微毫。天上神驹的遗泽,带着圣子的气息。”
闻言,一旁的昕珞嘴角再次抽了抽,但是迫于王君宁眼神的威胁,终于忍住没有再说出口。
“下一间是其他大主教的物品……”修女抬脚就要走。
残忍镇压了昕珞的吐槽欲望之后,王君宁摸了摸下巴,不行,得找个理由留下来。
王君宁适时开口打断了修女的话:“阁下,想来后续房间不再有类似的物品,为瞻仰圣子的遗泽,可否允许我们留在这里品鉴一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一片死寂的沉默。
几乎是窒息的氛围蔓延开来。
“你的小动作很多。查德拉默主教特地吩咐我看紧你。”修女道。
这一句话没有令王君宁的脸色有任何变化,他紧紧地盯着修女。
她继续道:“但是我喜欢你的理由,你和你的同伴可以留下瞻仰圣子的遗泽。”
她收起自己的灯,对着自己身后的修女们点了点头,飘忽地离开了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