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点好奇君宁你的父母是怎样的人,才可以把你教得那么好。”
“虽然有的时候有些小脾气,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格外的可靠呢。”
昕珞夸得王君宁都有点害羞了:“哪有,我的父母……我的爸爸,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他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像每一个平凡的人。”
“我的妈妈……她就像其他的爱美的女孩子,时常抱怨我的父亲没法给她更好的生活。”
“但是……我的爸爸去世了……是生病,不是意外。”王君宁看着昕珞惊诧的表情,轻叹一声。
所以他才会如此稳重。
“节哀。”
“还好,现在已经不怎么难过了。”王君宁摇了摇头。
看着昕珞不自在的表情,王君宁突然一笑:“你是不是觉得很割裂?我明明可以拿出很多西莱金币,像个富家子弟的孩子一样。”
“那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奇遇罢了。”王君宁想起那点往事,摇了摇头。
那是他刚刚到达异世界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星灵生木洲之皇的传承。
晚上。
两人实在没什么事做,便出门散了一会儿步,夜风徐徐,天上的明月皎洁夺目。
夜晚的光界没有什么人,只有稀疏的树影和虫鸣鸟叫。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王君宁惬意地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皎洁的月光。
一旁的昕珞可没有他那样的好心情,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突然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王君宁转头看向他:“你是指,去完教会的休沐节,你就离开的事?”
昕珞默认了。
“因为你就像……嘶,让我找一个形容词……”
王君宁想了想:“你就像你当初带我看的那座高塔上的鸟儿一样,是自由的,孤寂的,我们……不可能永远都走在同一条道上。”
就像他和科极陆的人们一样,他来到了光界,他就无法再回顾科极陆上的人们。
昕珞有点意外道:“是吗?”听到这个轻松的回答,他反而有点不敢置信。
王君宁点了点头,道:“说起来,你还有点像我的一个朋友。”
他大概讲了一下蒋瑞和彦明默的故事。
那是一个师兄对师弟的不甘心。
“我那段时间想了一下,如果我是彦明默,我可能会让蒋瑞像明月一样高悬于天,哪怕他从未照耀过我。”
“明月之所以能高悬,是因为他是明月。”王君宁如此一锤定音道。
听完这些,昕珞反而摇了摇头:“君宁,我不是明月,你与我,就像两个拥有不同轨迹的行星,各有各要奔赴的地方。”
听到这个解释,王君宁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后拍了拍他的肩。
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