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认识小西儿的份上，我这次买了。”

老奶奶喜笑颜开，仿佛听不懂王君宁话语里的敲打，连忙帮王君宁把玉龙梅装好。

买完后，王君宁拉着昕珞到了其他摊主处，他熟练地指了指摊主的玉龙梅：“老板，这个玉龙梅多少钱？”

王君宁接着道：“感觉最近的玉龙梅挺贵的，是收成不好吗？”

身形魁梧的摊主耻笑一声：“小伙子，你被坑了，我这里一支玉龙梅只需要五百西莱银币。”

“今年的收成好得不得了，是近五年来收成最好的。”

这句话彻底让王君宁的脸黑了。

但是奇迹一般的，他没有直接返回找那个老奶奶算账，而是往回家的方向走。

昕珞也没有问什么，跟着王君宁往回走。

他知道王君宁绝对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对方想要查，必然会查清，不想查那也是对方的钱，自己无权干涉。

走着走着，王君宁轻声道：“那个老奶奶不对劲，她收了我的钱之后表情变化太大。”

“狂喜的情绪居多。”

“我在她身上留了一点法术，也许今晚会有异动。”

昕珞转头看向王君宁，这个少年或许心软，但是绝对算不上愚蠢，难怪对方可以周游各大洲。

当晚，王君宁鬼鬼祟祟地把昕珞叫醒，让昕珞近些：“我留下的语音感应法术响应了。”他举起的右手有一小朵雪花发着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雪花处传出。

昕珞凝神去听。

“……大人，那个五十西莱金币我已经凑够了，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开头就是老奶奶谄媚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后，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然后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响起。

“好，虽然西莱金币与光元素属于不同的物质，但是同样是金色，受到光明神的眷顾。”

“你能集齐那么多西莱金币也算是有心了，看来可以获得光明神的宽恕。”

“虽然你们家那个……不被眷顾，但是总归信仰虔诚，而吾神仁慈，可以考虑提供庇佑。”

老奶奶的声音颤颤巍巍：“感谢大人垂怜。感谢光明神的仁慈宽厚。”

“我需要再次检测他的污染度。”分不清男女的声音面对老奶奶的感激巍然不动。

许久。

声音再次响起：“他是受神厌弃之人。”

老奶奶苍老而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凭什么？你不能带走我儿！我明明已经交够钱了！”

一阵混乱的声音，接着是□□砸在地上的声响。

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变得更远了些，好像快要离开了，更显冷酷：“看在你上供了五十西莱金币的份上，告诉你，他的污染已经达到了高级程度。

这种污染，就连我的上级也保不住他。”

“要怪就怪你儿子不中用。”

最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