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在心中梗着脖子，气急败坏，但是又不得不屈服。

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沐以安才放下手，下一秒，手上的稿子和口袋里全部的稿子都被拿走了。

金发金瞳的少年手指掐着几张雪白的纸，笑得狡黠。

燕绥得意洋洋道：“没收凶器。”他又吃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刚刚耳朵的疼痛全都被他抛下了。

沐以安哑然失笑。

囫囵吞下所有的稿纸后，燕绥又不消停了：“呆头鹅！呆头鹅！”

他声音很大，很快，沐清梦便安静地站在花园的角落：“小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一眼一板，没有任何变化。

燕绥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昨晚我睡觉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数据波动。是不是你干的！”

他气鼓鼓地向前指，但是发现自己的指尖根本指不到对方的鼻尖，偷摸着又向上移了十几厘米。

“不清楚。”沐清梦低下眸子：“不过昨晚我对先生的故事有熟悉的感觉，稍微检索了一下，但是只发现了一些莫名的片段。”

“应该是前一个家政机器人零件回收利用时，没有彻底清除数据吧。”昨晚沐清梦想了很久，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

“什么片段？”

燕绥好奇地眨了眨眼，但是他看到沐清梦的表情，对方的表情，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居然透出一股深刻的悲伤。

“算了算了，本虚拟智能大人不感兴趣。”在这样的悲伤下，燕绥口中的话语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弯。

沐清梦眨了眨眼睛，难得地没有回燕绥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故障了一样。

“唔……别想啦，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燕绥大概知道沐清梦出了什么事，估计是属于001人造智能的记忆给对方带来混乱了。

但是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燕绥笑眯眯地凝聚出一个五子棋的棋盘：“我最近看到这个，一个叫做五子棋的人类小玩意，一起来玩一下。”

沐清梦呆呆地看着燕绥期待的金色双眸，下意识点了点头。

良久。

“不可能！我身为天下第一的虚拟智能，怎么会输给你这个呆瓜！”燕绥难以置信地跺脚。

他的算力告诉他五步之内他就会输，但是他不高兴。

“让我退五步好吗？不，退十步。”燕绥大大的金色眸子带着哀求。

沐清梦承认自己被可爱到了，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哈哈，你输了。”燕绥眼疾手快地堵住了沐清梦所有的赢的可能性。

沐清梦安静道：“小先生真厉害。”

“不，你应该说，不愧是天下第一的虚拟智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