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此时枫叶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恐慌,但是她还是强撑着没有叫回警员,什么也不说。
她在心底喃喃道:“怎么可能?他们会出手把我带出去的。”他们已经约定好,她必须要被救出来,在伙伴把她救出去之前,她不可以把证据说出去。
……
证据链十分完善,不论是符合枫叶笔迹的,她与植物园男主人的信件指令往来;还是天网手环的聊天记录;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独属于熵增学会的阵法铭刻手段……
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指向了枫叶,她直接被带进了法庭。
这几日,也不是没有人找过枫叶,虽然她拒绝说出所有线索,但是检察官还是例行确认了一下她的零口供。
枫叶一边淡定地确认自己零口供,一边心底十分焦虑,她忍不住在心底道:“那帮家伙怎么那么慢,还没有救我出来。”
明明他们已经约定好了的,只要她不把他们核心秘密供出去,她就会一直安全。
一直到她站在法庭上,目光望向法院的门口时,她终于明白了——似乎没有人救她了,她成为了弃子。
她死死盯着法庭大门,期待那扇门会突然打开,期待‘天使’会如约而至……但门始终紧闭。希望,一寸寸熄灭。
在宽广的法庭里,当法官询问枫叶是否会为自己辩解时,她摇了摇头:“没有辩解。”证据链如此充分,她也辩解不了。
台上的法官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法庭上——“反社会人格”……“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社会危害性极其严重”……
法庭内寂静无声,只有法官沉稳的宣读声在回荡。
旁听席上无数目光投来,有愤怒、有怜悯、有冷漠——而她,第一次感到无所遁形。
一一列举,枫叶只能徒劳地听着,她无法辩解,害死了那些精灵的凶手,她是其中之一。
当法官冰冷的声音落下‘死刑’二字,枫叶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一刻,她不是熵增学会的执事,不是科学家,只是一个被命运宣判的凡人。
当判决死刑的锤子落下时,枫叶一阵恍惚。
她一向追求于『生命』的真谛,她一向沉溺于“熵增”,突然间告知她的生命要终结了,她还有点难以置信。
面对可能的,永无止尽的沉睡,她的心态终于崩了。
“我是全科极顶尖科学家之一!你们无法判我死刑。”
“我为科学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
“对,我的成就,我是生物基因领域的领头人之一,你们不可以判我死刑!”
“他们,对,他们那些资本家会救我的,你们要是敢判我死刑,他们会把你们的金融链全部搞崩!”枫叶完全不顾形象了,她面色狰狞道。
台上的法官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对方:“关于被告的科学贡献,很遗憾,在司法层面上无法功过相抵。”
“这会导致社会层面的混乱,如果一位科学家仗着自己的才华杀人,那么这个社会就会陷入混乱。”
“而你口中的资本威胁……”
法官轻轻地把一封染血的信件摆在台上:“你说的是这一封威胁信?”
“威胁要杀我全家的信?”
法官再次把另一封染血的信摆在台上。
“还是这一封说要动我们金融链的信?”
台下旁听的科极陆观众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