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我自己是需要同行者,而不是仰慕者或者是仰望者。对我来说,这两者都无关紧要,他们是多余的情绪。”
蒋瑞顿了顿,有点困惑道:“或者说,这两者让我的情绪波动过大,而且这未必是好事,就比如你……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刻意通过科研接触我,于你而言,科研只是工具。”
“像这样的,只会给我带来负面影响,我可以欣赏,但是我做不到真切的仰望,我有我自己的骄傲。”
“我可以指路,但是我不会一直带领你,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就这么简单。”
蒋瑞叹息道:“彦明默,有的时候,你应该看看你自己,你到底需要什么,究竟是科研,还是穷宇宙之机,亦或者是其他,
我没有在你身上看到你想要的东西,在你身上,我看到的只是一面映射他人的镜子或者一个虚无的黑洞。”
这一大番话砸下来,彦明默表情复杂,他后退两步,放下钳制王君宁脖子的手。
他的那只被细小激光洞穿的手还在隐隐作痛。
突然间他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么简单?”
“我真是废物,因为一个人的言行,困住自己这么多年。”彦明默如此唾弃道。
“师弟,难怪我一直都看不透你……你的思维层次,我承认,我不如你。
你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科学家。”
“我很高兴有今天这场对话,这是我一直都追寻不到的答案。”
彦明默眼底有着众人看不透的情绪。
此时一道干净的女声传来:“师叔,容我说一句话。”
那是礼流年的声音,她也坐在蒋瑞的机甲里。
“有很多事情,你应该自己去追寻答案,而不是以逼迫的方式,让别人告诉你。”
“生命之力你间接促成了君宁迫不得已告诉你们『生命』
而对于老师的处事态度,你也始终看不清,也找不到答案。”
“嗯……我想想怎么形容。”
“在我看来,拥有傲慢的天才态度,一直都是师叔你,你的眼里不愿意容下日常生活里的老师。”
“我和老师相处了也才一个月,单单是植物园那一次,我就知道他是个好人。”
“他会拼尽全力让我们脱离险境,他不可能是你口中的,容不下任何事情的,傲慢的天才。”
礼流年道:“师叔,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你也是一个天才,能蒙蔽你的眼睛的不多,除非你自愿蒙蔽。”
彦明默表情复杂道:“或许吧,或许是情绪蒙蔽了我的双眼。蒋瑞收了个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