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羲暄也已经结束了关闭禁,他准备出发去矿场服刑。
这一天没有什么人送他,自从他倒台了,他的寝宫便一日比一日的冷清。
他自嘲一笑,踏出寝宫。
没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只有一个看押的仆从陪着他。
最后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寝宫,院子里潇潇的树叶遮盖了半个宫殿,阴凉而静默。
服刑完之后他要立即前往边境,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这座寝宫,不知道几十年后,会不会杂草丛生。
他叹了一口气,跟着仆从往外走。
突然有道声音响起:“哥哥。”羲暄循着声源转头。
正是羲乐云,她没有像往常骚扰他一样,调侃地叫他表哥,而是很郑重地叫了他一声哥哥。
看着羲暄望向她的目光,羲乐云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好好保重。”此次一别,她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对方。
面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头一次仔细地看了一遍。
此时的羲乐云服饰庄重,眉目间虽然有疲惫,但是更多的是信念与坚定,他轻笑道:“干得不错。”
然后他转身,慢慢地离开了她的视野。
羲乐云定定地站着,没有动。
或许离开权力场对于羲暄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因为呆在这里,每日周身的气温都令人如坠冰窖。
羲乐云也转身离开,她现在不仅仅要做到她想要做到的提高妇女地位,她还有稳定社会秩序的任务。
……
羲暄很快通过传送阵来到了矿场。
那个矿场很大,深不可测的矿洞里全是嘈杂的人声和矿镐与石头的敲击声。
浓烈的炸矿洞的火药味经久不散。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到了他:“待会儿去那边领衣服,然后我带你去你工作的地方。”
他伸手指了一下一旁的铁皮小屋。
羲暄照着他的去领了衣服,这件衣服很明显是上一个人离职后重复利用的,虽然已经洗过了,但是还是有点汗味以及矿石的味道。
他安静地换上衣服,然后他想了想,把自己的头发削成了短发,原先的他是长发,但是在这里可不适用。
“哟,堂堂羲暄殿下,居然沦落到这里。”轻佻的声音传来。
羲暄看过去,是他教导过,并且之前派人刺杀过他的江初文,此刻他正悠闲地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吊儿郎当。
“你来干什么?”羲暄冷漠道。
“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江初文跳下石头,拍了拍手,将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矿渣拍了下来。
“……”羲暄转过头,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