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得不在意。

但是现在除了知道江初文这个名字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外，没有其他线索。

思考间，他想到了他的马甲，也许这个还在养伤的马甲可以再使用一下。

于是乎，在羲暄再次来看望沈琉的时候，沈琉就直接问了：“王爷，我听说了那个杀手的一些信息。”

“我想问一下王爷，您认识那个杀手吗？”

此时羲暄正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子上，他按例行问了一下沈琉的身体状况便继续处理公务。

在沈琉主动开口前，房间里一片寂静。

羲暄停下一直批改着文书的笔，看了眼这位救了他一命的文官，淡淡道：“算是认识。”

沈琉卡壳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询问居然会这么顺利，难道正常的流程不是先来一堆真真假假的消息，然后打太极吗？

定了定神，他继续问道：“鄙职很好奇，殿下之前和那位杀手是什么关系，他居然会因为利益来刺杀王爷。”

羲暄沉默了一瞬，他紫黑色的瞳孔更暗了：“我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沈琉不是那么意外，因为那位严一锴说过，羲暄是江初文的恩人。

王君宁决定继续问问。

沈琉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担心自己的问题戳到对方的伤口，但是又实在好奇：“但是恩人的话，他为什么会来刺杀殿下呢？”

羲暄陷入了回忆：“也许是因为不够钱吧。”他的判断永远理性而冷漠，没有自己的主观因素。

因此一向准确。

“那个时候帮了他，然后他和我住过一段时间——大约几年，我教授了他许多知识。”

羲暄顿了顿：“包括暗杀的知识。”

“因此江初文算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

“但是后来他不愿意为皇室效力，我也不想因为恩情束缚他，然后就放他出皇宫自己生活了。”

“自那时起，我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再次听说他是在情报上。”

“他成立了一个暗杀组织，正如那位虚拟智能的情报所说——黑曜石匕首，里面的成员基本上是和他一样的无家可归之人。”

“这个组织是为了养活那些人，他的初心是好的，但是暗杀单子会带来巨大的利益，巨大的钱财则会蒙蔽人的双眼。”

“更何况那里的成员前身基本上都是乞丐，或是因为破产或是因为一些龌龊事沦为乞丐，他们的品行并不算好，自然忍不住堕落，夜夜笙歌。”

“根据我的情报，该组织的财政进项和出项严重不相符合，严重缺钱。”

“为了继续维持组织运转下去，他不得不接一些高风险的单子——包括刺杀我。”

沈琉沉默了：“很可笑的理由。”

羲暄赞同道：“非常讽刺的是，有一次我的情报人员在追查案件的时候，看到了他们为了灭口，杀死其他的乞丐。”

“还看到了乞丐碗里，杀手留下的几枚钱币。”

“……”

对于此，沈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若说对方无恶不作，但为何会往他碗里丢钱？

羲暄觉得自己今天说的话太多，于是他道：“你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然后他的手下急忙收拾他的文书，和他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