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带娃改嫁后,亡夫追妻还迟到了 > 第35章 这什么毒?

第35章 这什么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小萌娃觉得自己才是个慈悲之人。

对恶人的慈悲,就是让他们罪有应得。

而不是什么放下、原谅、释怀……全是放屁。

小萌娃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去爱心泛滥。

她朝着郑安时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手,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抓。

金光闪闪的福气和财气,便如同流水一般,点点闪烁,打着旋儿的,全都汇聚到小萌娃的手心里。

他的福气和财气,让福财神收走了。

邪恶之人不配有福,更不能拥有不义之财。

要真正善良的人,才能分配到福气和财气,这是福财神的天职,赏善罚恶。

一剂五石散下去。

叶志勤的气色立刻好了许多,身上也不疼了,他像放下所有痛苦,得到所有幸福一般,面带微笑,沉沉地睡去。

叶志勤喜欢快速把人害了,害不得,他就气得个半死。

小金昭觉得自己大概是神仙当久了,玩性越发大了。

她就喜欢这样慢慢玩着叶志勤,将他一点一点玩到绝境,偏又不让他死,那才叫好玩儿。

一下子就下毒把人毒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吗?

小萌娃窝在娘亲的怀里,捂着小嘴偷笑。

金玥帆感觉到,怀里的小娃娃一颤一颤的。她连忙将小娃娃护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乖宝,保持安静,不能说话、不能笑。”

郑安时一脸担忧地对叶振光说道:

“小侯爷症状虽有所缓解,但仍需持续用药,我先给开十剂药,每日服一次。”

叶振光道:

“有劳郑大夫。给我儿开好药,务必将他的毒症治好了。”

郑安时也不说要钱,医者不能开口提钱,他伸出五根手指。

叶振光见势,便自己问道:

“五两银子?”

在他印象中,五两银子就够一般百姓,数月乃至半年的伙食费。

郑安时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愁眉苦脸地低声叹道:

“小侯爷这毒症,并非一般小病啊……”

叶振光心头一痛,整个忠勇侯府上下都吃咸菜,外面还欠着一屁股债,大儿子残疾,如今,二儿子又被害了这毒症……

他不能细想后头的事,得先把诊金给郑大夫结了,至于二儿子被下毒的事,后头再关门审问。

叶振光哪敢暴露自己还有钱的事?他要是拿钱出来,那其他人不就知道自己藏私房钱了吗?

于是,他一脸自然地朝着吴氏说道:

“夫人,取五十两来。”

吴氏心头一惊,郑大夫让叶振光出钱,叶振光就喊自己出钱。

老太婆心口疼,双拳攥得紧紧的。自己藏的私房钱,可千万不能暴露了,就算有钱,也得装没钱。

便在此时,吴氏灵机一动,转过身,对金玥帆说道:

“玥帆,取五十两来。”

郑安时没想到,忠勇侯府这一家子,竟然是会踢皮球的。

老侯爷叫老夫人出钱,老夫人又叫少夫人出钱。

几个人的眼神,一时间,全都盯着金玥帆一个抱着小娃娃的妇人看。

小金昭这下子是真的绷不住了,“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

小萌娃笑得灿烂可爱,身上亮晶晶的金饰随之叮当作响。还不等金玥帆说话,小萌娃便从娘亲怀里蹦了出来。

她一跳一跳地蹦哒到,叶振光和吴氏旁,说道:

“不就是钱嘛,小宝贝我,可是会变戏法的哟~”

小胖手在叶振光身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叶振光感觉裤子动了一下,他连忙低头一看,一锭金子顺着他的裤管,掉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吴氏心尖一颤,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道:

“好啊!你竟然将金子藏在□□里,亏你想的出来!”

“你还知道藏金子,而不是藏银票?!怎的,是怕我查账,查到你头上去吗?”

吴氏话音落下,屋子里骤然静了一瞬。

她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叶振光腰间那件半旧不新的靛蓝棉裤。

以往在人前对夫君的尊重,全都成了一场笑话:

“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

叶振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措地蜷了蜷,嘴唇嚅动,却没发出声音。

那点子被戳破的惊慌之下,又隐隐窜起一股被步步紧逼的恼火。他这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怎么?没话说了?”吴氏向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叶振光,我替你操持这个家,里里外外,哪一样不要精打细算?你倒好,学会了老鼠打洞,往自己窝里藏食了!”

“金子……呵,黄澄澄的金子,藏得可真严实啊!怎么不塞进墙缝里,埋到地底下去?!”

她越说越激动,积年的辛劳、琐碎的怨气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口子,奔涌而出。

手指伸着,几乎要点到叶振光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溅开:

“你是防着谁?啊?防着我这个跟你过了半辈子的婆娘?怕我查账?我查账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孩子!”

“你倒好,自己先攒起了私房,留起了后路!你的良心呢?被那几块金子压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抽在叶振光脸上。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初的愧疚,渐渐被这劈头盖脸的辱骂驱散。

他是个男人,是一家之主,即便理亏,何曾受过这般指着鼻子的羞辱?

尤其是当着晚辈和外人的面,竟全然不给自己留任何脸面,更是戳了他的肺管子。

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他耳根嗡嗡作响。那目光里闪烁的心虚,一点点沉下去,被一种混着羞愤的狠厉取代。

吴氏见他仍不吭声,只是脸色愈发阴沉,只当他是无言以对,气焰更盛,索性扯开了嗓子,旧账新账一齐翻了出来:

“去年你说要给娘老子修坟,多支了十两银子,是不是也落了你的腰包?”

“前个月你说同窗聚会,喝得烂醉回来,钱袋却空了,只怕也是糊弄鬼呢!”

“叶振光啊叶振光,我真是瞎了眼,跟你这藏奸耍滑的东西过了这些年……”

“够了!”一声暴喝,如同炸雷,猛地截断了吴氏滔滔不绝的咒骂。

叶振光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眼睛瞪得通红,那里面最后一丝犹豫和愧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狂暴。

长久以来被琐碎生活压抑的、所谓的“夫纲”,在这一刻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轰然觉醒!他必须镇住她,立刻,马上!

“啪——!”

一记耳光,又快又狠,携着风声,重重掴在吴氏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吴氏整个人僵住了,侧着脸,维持着那个姿势。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但更尖锐的是一种冰冷的、难以置信的麻木。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丈夫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似乎也模糊了一下。

所有翻腾的怒火、倾泻的怨气,在这一巴掌下,戛然而止,冻成了冰坨子。

她缓缓转回脸,看向叶振光。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锋利,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深不见底的寒意。

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与她苍白的面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叶振光打完,手垂在自己身侧,掌心也是一片麻痛。

他看着吴氏瞬间沉寂下去的脸,和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心头那口恶气出了,随即却又猛地一虚,升起一丝后悔。

但他强行绷着脸,胸膛起伏,粗重地喘着气,不肯露出半分怯意,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泼妇!再闹,就给我滚回娘家去!”

吴氏没有哭,也没有叫。她极慢、极慢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发烫的脸颊。

然后,她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子里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

这一巴掌,打散了她最后一点夫妻情分的幻想,也打醒了她。

昔日人前对叶振光的尊敬,便全当是为了狗。

自己待他那么好,他却藏着金子,吃香的喝辣的。然后,让自己天天吃咸菜?!

伤心?或许有一点,但更多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哭闹撒泼,那是无用妇人的行径。

她吴氏,能把这个家操持起来,就能把该拿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拿回来。

叶振光,你不是会藏吗?

好,很好。

她不再看僵立在那里的男人,默默转身,走到叶志勤床边,望着自己沉睡中的儿子。

动作很轻,很稳,甚至比平时更加有条不紊。只是那微微低下的头颈,显出某种僵硬的弧度。

等着吧。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冰冷地起誓。

你的私房钱,你藏在□□里、墙缝里、地底下,或是其他任何犄角旮旯里的每一个铜板,每一粒金豆子……

我都要把它们,亲手挖出来。

连本,带利。

老两口开始闹矛盾了。小萌娃连忙转过身,吐着小舌头蹦回娘亲怀里。

其实,吴氏身上,也藏了私房钱。

小金昭故意只弄出叶振光一个人的,而不是两个人的都弄出来。

都弄出来了,两人反而没矛盾了。就是这样一个抓、另一个不抓,如此,他们才能有内部矛盾。

你俩不是恩爱夫妻吗?不是一致对外吗?呵,利益面前,就看看你们是否还经得起考验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