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临阵脱逃的金千刀,牙尖嘴利的小金昭,还有任由事态发酵到差不多才开口说话的金鼎元。
似乎整个金府没有一个是好人,那他的新夫人,又在干什么呢?
叶志勤微微侧过脸,便看见金玥帆正在慢悠悠地用小勺舀着燕窝凝乳,小口小口地吃着。
仿佛发生在她身边的一切事项,都与她毫无瓜葛。
仿佛她的新婚夫婿受了莫大的憋屈,她也全然不在意。
叶志勤觉得自己真是寒透了心,枉费自己辛辛苦苦追求她五年,各种献殷勤表白自己的爱情。
为了求取金玥帆,他甚至几乎将老爹的棺材本都掏空了,令原本就负债累累的忠勇侯府,经济状况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自己这么辛辛苦苦娶回来的俏寡妇,竟然是这样一个无情的女人。
叶志勤心里恨极了,凭什么自己这般被一个小娃娃奚落,她金玥帆还能这样心安理得地吃着燕窝凝乳。
忠勇侯府都过上吃咸菜的日子了,她金玥帆竟然还跟个外人似的,一个子儿都不掏,丝毫不理会侯府的窘境。
两个大拳头在衣袖之下握得发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鼓起。
叶志勤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把金玥帆给办了。
女人嘛,只要把她的身体征服了,让她怀上孩子,她就跑不掉了。
小金昭在金鼎元怀里探出小脑袋,发现叶志勤又在盯着自己娘亲看了。
她向来知道叶志勤贼心不死,眼下这会儿,估计十有八九又在打娘亲的坏主意了。
田明瑾又给金玥帆添了一些燕窝凝乳,小声叮咛着:
“玥帆,多吃点,你太瘦了。这女人啊,还是得有子嗣,才能在家中站稳脚步。”
说着,她又夹了一块早生贵子糕,放在金玥帆面前的盘子里,柔声道:
“吃早生贵子糕,讨个好彩头,给我们昭昭生个虎头虎脑的小弟弟。”
叶志勤在一旁悄悄地听着,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这就是所有女人的人生路。老老实实生孩子、带孩子,才是女人的本份。
他觉得自己都不需要去修理金玥帆,整个社会都会帮自己来教训这个女人。
谁让她是个女人呢?
哼,以为她有钱就能翻出什么花儿来?到头来还不是要帮自己生养后代。
什么是婚姻。婚姻就是让男人可以合理合法支配女人的宝典,
叶志勤用眼尾撇着金玥帆,原本,她如果好好听话,自己看在她的姿色份上,也会多加宠爱她的。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这么不识好歹。
金玥帆看着眼前的早生贵子糕,心里实在膈应得慌。
她只要看到叶志勤,就后悔自己同意了这桩婚事。
恨不得马上和离,根本一点也不想继续留在忠勇侯府。
更何况是跟这种男人生孩子?!
她轻轻将面前的盘子推远了一些,淡声道:
“多谢母亲,女儿实在是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