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千刀一听这话,心里便直打鼓,他料想金玥帆要将自己与叶志勤的奸情告诉父母。
妹妹成亲当天发生的事,他只是装醉,一切细节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金玥帆不要脸,连这些事都要告诉父母。
金千刀可还是要脸的,这种丑事,倘若让父母知道了去,恐怕会影响将来财产继承。
想到这里,金千刀连忙露出平日里亲和的笑脸,大方阔步走到金玥帆身边,声音里满是关切地说道:
“好妹妹,是不是那叶志勤欺负你了?哥哥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是你的亲兄长。”
“妹妹不必避开哥哥,不论发生任何事,哥哥都会保护好你的。”
金千刀故意着重强调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便是想侧面提醒金鼎元夫妇:
他们的女儿已经出嫁了,是忠勇侯府的人了,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虽然他金千刀并不是亲生儿子,但他仍然是金家唯一的“儿子”。
往后不论是金鼎元夫妇的老年生活,还是金玥帆的婚后生活,都得仰仗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了。
金玥帆听着金千刀的话,便觉得刺耳。
往日里,她还以为自己有个哥哥也是挺好的,虽然并非亲生。
但经历了新婚那一夜的闹腾,她终于看明白了。
这位“哥哥”的好,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甚至可以说,全都是装的。
她没有接金千刀的话,只一声不吭地走到田明瑾身边,而后满是委屈地,幽幽叹了一口气。
田明瑾心疼极了,她知道女儿定是受了难以启齿的委屈。
于是她握着女儿的手,轻轻安抚,转头便对金千刀说道:
“妹妹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人家女儿家有话要说,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金千刀被田明瑾这么一说,面色顿时尴尬。但他知道金玥帆肯定是要告状的,一时间心中慌乱,开口便说道:
“我是玥帆唯一的哥哥,我……”
还未等金千刀说完,田明瑾紧接着便说道:
“要是你妹妹有什么需要,后头会告诉你的。行了,你出去吧。”
金千刀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出去的,但即便自己出去,他也得给自己拉一个“阵营”,他得把一家之主拉走。
于是他欠身对金鼎元行了个礼,说道:
“既是女儿家要说的话,父亲,我等出去吧。”
金鼎元自己也这么觉得,母女俩说体己话,自己也没必要在场。
可金鼎元才刚要转身,金玥帆便开口了:
“父亲留步,女儿有话要对父亲说。”
金玥帆这一句话,让金千刀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绿。
这很显然的,就是针对他金千刀一个人。
金鼎元也瞧出了女儿似乎话里有话。
金千刀这会儿站不住了,他一副“光明磊落”的姿态,走到金玥帆面前,“义正言辞”地说道:
“妹妹,你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出口,我们一家四口人,我们是一个整体,你却独独避开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