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进教室,班里人很快发现年级第一脸上挂了彩,结合一贯冷冽的眼神看起来比平常……更冷了。
言蓦然完全不自知,只看到他每经过一个地方,当地同学就默默挪远些,但他也没太在意,目光远远落在自己的位置旁边、正在埋头刷题的人身上。
何知州环顾四周,见能和言蓦然说上话且关系好像还不错的人也就只有坐在他后面的闻澜杉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声问:
“杉神,你知道然哥昨天干嘛去了吗?他脸上怎么受伤了?”
闻澜杉写字的笔一顿,他就知道肯定得有人问。只顿了不到半秒的功夫后,他继续写过程,头也不抬地说:“我昨天放学走的时候恰好看见他摔了一跤。”
言蓦然已经临近座位,听见这句脚步顿住,没再继续靠前。
由于两人一个背对着他,一个低着头,因此都没发现已经靠近的言蓦然。何知州继续问:
“那他手上怎么还缠了绷带?”
闻澜杉努力绷表情:“……手摔骨折了吧,当时看着他可疼了。”
何知州坚信他温润如玉且一本正经的大好人杉神不会骗人,于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无声地“wow”,随后刚转过身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言蓦然,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随后迅速端正坐姿陪着笑道:“然哥……啊,言同学,我就是纯好奇,没别的意思……”
“没事。”言蓦然淡淡应了句,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何知州也不敢再往后看,默默低头对着英语词典背单词去了。
言蓦然刚坐下就小声说:“你这借口太烂了。”
“他信了就行,总不能说是几个前科人员打的,手还被一个校内混蛋踩骨折了。”
言蓦然不禁勾了勾嘴角,从桌洞里掏出英语阅读书轻声道:“得亏他信了。”
早读刚结束,就见体育委员李挑登站在讲台上,像猴子杂耍一样高举双手用力拍。
“亲爱的同班同学们,今天我将宣布一件大事!你们难道忘了在期中考死亡降临之前还有一个狂欢吗?!”
吴正文不明所以:“?什么?”
何知州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恍然大悟“wow”道:“难道是……!”
李挑登一拍讲台课桌:“没错!就是——春季运动会啊!!”
班里人面面相觑,随后立刻欢呼:“芜湖!春季运动会~”
“不用上课就是万岁!”
李挑登笑着大喊:“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是不是?所以欢迎各位同学积极踊跃报名!为国……啊不,为班争光!”
闻澜杉和言蓦然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