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澜杉突然惊醒——
言蓦然会不会是校外内卷型选手?!
他偷偷靠过去一点瞄了一眼……
游戏。
好,很好。更讽刺了。
闻澜杉在心里“靠”了一声,闷闷地挪回去点开网课视频。
似乎有什么人盯着他看一样,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动了动变了下手的位置,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言蓦然的手……
他触电般缩回手,不自在的感觉更重了。他默不作声地把脸转过去,一边用刚才碰到含蓦然的手抓自己的头发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再大幅度的乱动了。
被碰到的言蓦然手指动了动,也许是不习惯被人触碰,他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耳根悄悄爬上了红色——跟上次闻澜杉抓着他手去雪仗一样。
闻澜杉放下抓头发的手,也没心思再听网课。他关掉了网课视频,打算刷张卷子冷静一下。结果手一阵摸索,什么也没摸到,他又低头一看——地上空空如也。
闻澜杉一脸懵:“我书包呢?”
“你问我?”鲍远更懵。
两人互相愣着看了几秒,闻澜杉才想起来:
走得急忘带了,好像。
他记性一贯不好,当时鲍远还嚷嚷着什么“两面兽还在后面追我呢”,被吵得脑子一乱,书包就轰隆地躺回地上,留在教室里可怜巴巴看着粗心主人落下它走了,甚至这粗心主人身上轻了许多也没觉出哪不对劲,一路有说有笑地到了网吧。
“哥们儿,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我玩一局?人不能总学习,迟早有一天会傻的,你要学会发现游戏里东西的乐趣……”
“滚蛋,再说揍你。”
尽管知道闻澜杉不会真的揍他,鲍远还是闭嘴了。
另一旁突然伸出一本题集,顺着看过去,那只抓着书本的手,骨节分明,凸显出男孩子独有的好看,和它的主人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要刷题?”
“猜的。”
言蓦然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
闻澜杉“哦”了一声,伸手把习题集拿过,满怀期待地打开,想看看这位大神平时刷的题。
结果傻眼了。
里面一点字迹没有,全然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而且题一个比一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