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满级大佬非要做我邻居 > 第98章 我很想你

第98章 我很想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楼道里潮湿的凉意和可能窥探的目光。501室狭小的客厅仿佛瞬间被萧弘钧的存在感填满,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紧绷。

祝思珩背靠着门板,没再往里走,只是伸出手,语气硬邦邦的:“东西。”

萧弘钧的目光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依言将手中那个印着高级超市Logo、与这老旧客厅格格不入的纸袋递了过去。

祝思珩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微凉的指节,像被静电蛰了一下,迅速收回。

她低头,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扯开纸袋,里面是一个透明的保鲜盒。盖子下,那些被码放得还算整齐的小馄饨无所遁形——皮子厚薄不均,收口处捏得歪歪扭扭,有几个甚至咧开了小嘴,露出里面青翠的荠菜肉馅。

和她记忆中病中为他做的那份精巧玲珑全然不同,依旧……丑得独具特色。

“怎么还是这么丑。”她盯着馄饨,话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几乎湮灭在赌气下的复杂情绪。

像是嫌弃,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被触动。

萧弘钧没有因她直白的批评动怒,反而往前走近了半步。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风雪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冷冽木质香,侵入她周遭的安全距离。

“那你教我?”他垂眸看她,声音放得很低,不再是门外那种刻意的平板,也不是惯常的命令式口吻,反而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紧绷的空气,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示弱的征询。

祝思珩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也清晰映出她自己此刻强作镇定的、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脸。

“我凭什么教你!”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竖起全身的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东西送到了,你走!”

她指着门口,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弘钧没动。

他的目光沉静地锁着她,仿佛在耐心等待一场风暴过去。然后,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强硬的拉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度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传来,带着一种熟悉的、令她心悸的灼热。

祝思珩身体一僵,想甩开,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思珩。”他叫她的名字,不是“宝贝”,也不是“顾海青”,而是她最原本的、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带着一种沉重而清晰的重量,砸在她心口。

“医院的事,我可以解释。”他重复了门外的话,语气却更加郑重,眼神专注得让她无处可逃,“我那时候……怕你还在。”

祝思珩的挣扎停滞了,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放大。

怕她还在?什么意思?

萧弘钧看着她眼中的困惑与不信,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我以为……你的任务或许还没彻底结束,你的意识可能还在那具身体里,没有完全离开。”

他那时刚经历奇迹般的痊愈,狂喜与巨大疑惑交织,紧接着便是得知她可能随时离开的恐慌。

面对失忆的“岳问筠”,他第一个念头不是这躯壳已空,而是——“万一思珩还没走干净呢?万一她还能感觉到外界呢?”

这个荒谬却无比符合他偏执逻辑的念头,驱使他做出了那些看似“温柔”的举动。

“你以为我还在?”祝思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种被更深刺伤的荒谬感,“萧弘钧,你连她和我都分不清楚吗?!”

她用力想抽回手,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原来在他眼里,她和岳问筠是可以混淆的吗?

他那些小心翼翼的整理毛毯、那些低声细语、那些她从未得到过的耐心对待,竟然是基于一个“怕她还在”的可笑假设?

所以,在他眼里,她其实和一个玩咖大小姐的躯壳差不多?

都是可以让他暂时寄托这种“以防万一”式温柔的对象?

她所有的特殊、挣扎、他口口声声的“只要祝思珩”,在现实面前,竟如此脆弱不堪?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目睹“移情”更让她痛彻心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残留的、关于“唯一性”的可怜信念。

怒火混合着巨大的失望和委屈,轰然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不是!”萧弘钧察觉到她情绪的剧烈变化和眼中迅速积聚的水光,心下一紧,握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语气急促了几分,带着斩钉截铁的否定,“不是分不清!”

他另一只手抬起,似乎想触碰她的脸,但在她排斥的眼神下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腕,仿佛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

“是岳问筠失忆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竭力解释的紧绷,“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她自己是谁,包括……你曾经用过那具身体做过的一切。对她而言,世界是空白的。而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流,“我需要确认,彻底的确认。确认‘祝思珩’真的已经离开了那里。我照顾她,观察她,是想从她最本能的反应里,找到一丝不属于‘岳问筠’的痕迹……哪怕只有一丝,我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祝思珩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预料到,岳问筠居然失忆了。

车祸……竟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吗?

那个张扬的、骄纵的、曾经作为她任务外壳的岳问筠,变成了一张对过往一无所知的白纸?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像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那些让她痛苦困惑的迷雾。

是啊,对于一个记忆清零、如同新生儿般空白的人,谁能分辨出内里是否还残存着另一个灵魂的“痕迹”?

萧弘钧那些看似“温柔”的举动,那些细致的照料,原来并非出于对“岳问筠”这个人的移情,而是……一场小心翼翼到近乎偏执的试探。

他不敢冒险,他必须用最笨拙也最周全的方式,去反复验证一个渺茫的希望——希望“祝思珩”还未彻底离开,希望还能抓住一丝她的气息。

他的“分不清”,不是情感上的混淆,而是情报缺失下的无奈与谨慎。

一时之间,祝思珩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愤怒吗?似乎失去了坚实的理由。

委屈吗?好像也站不住脚了。

那些堵在胸口、让她日夜难安的酸涩和刺痛,像一只被无形手指轻轻戳破的气球,虽然还残留着胀痛的感觉,但内里那股汹涌澎湃的负面情绪,却“嗤”地一下,泄了大半。

面对这样一个解释,这样一个……似乎将所有“过错”都归结于信息差和过度谨慎的萧弘钧,她反倒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激烈的质问,像是在无理取闹,在使小性子。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热,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自在的别扭:“那你上次……怎么不说?”

她指的是上次在超市的时候。

萧弘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丝。

他知道,最尖锐的对抗过去了。

她肯问,就代表她愿意听,愿意去想。

他喉结微动,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示弱的柔软:“我怕。”

祝思珩抬起眼,有些诧异地看他。

萧弘钧终于伸出了那只一直僵在半空的手,没有迟疑,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我怕你不想见我。”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后怕,“我怕我说了,你反而更生气,更想躲开。那时……我没有把握。”

他的怀抱温暖而真实,带着风雪过后淡淡的冷冽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祝思珩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立刻推开。

这个拥抱太熟悉,又隔了太久,夹杂着误会澄清后的释然和残余的别扭,让她心绪复杂。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带着没好气的语调,试图掩饰那一丝心软:“那你现在又确定我想见你了?”

萧弘钧当然不会说,项骏新早已把医院里里外外的监控查了个底朝天,清晰地拼凑出她驻足、凝望、然后黯然转身离开的全过程。他不会说,正是那个画面,让他惊觉自己犯下了怎样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侧脸贴着她的鬓发,狡猾地、用一种近乎耍赖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说:“我怕再不说清楚……”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的宝贝就真的变成一只气鼓鼓的、再也哄不好的小河豚了。”

“小河豚”三个字被他用那样低哑性感的声线说出来,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亲昵,瞬间戳破了祝思珩努力维持的最后一点硬壳。

“萧弘钧!!”她恼羞成怒,耳朵尖都红透了,握拳捶了一下他的后背,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议。

这声连名带姓的娇叱,听在萧弘钧耳里,却比任何温言软语都更让他心安。

那里面没有了冰冷的隔阂和绝望的愤怒,只剩下被戳中心事的羞恼和一丝……纵容。

他知道,最大的危机,暂时过去了。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地落着。

客厅里,暖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那些奇形怪状的小馄饨静静躺在桌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微妙的宁静与暖意。

误会尚未完全冰释,前路依然布满荆棘,但至少在此刻,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厚的那层坚冰,裂开了一道缝隙。

祝思珩的脸颊紧贴着萧弘钧羊绒衫柔软的纹理,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刚才的羞恼还未完全散去,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后,让她一时不愿抬头,只想在这短暂的和解里汲取片刻安宁。

萧弘钧的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放松和不再抗拒。片刻静谧后,他低声开口,声音在胸腔引起细微的共鸣,震动着她的耳膜:“你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最恰当的词语,“是祝思珩,还是顾海青?”

这个问题很关键,关乎她此刻存在的本质,也关乎他该如何对待她。

祝思珩在他怀里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丝鼻音:“我任务完成了,系统给了我全新的身体。”她终于稍稍抬起头,下巴抵着他胸口,抬眼看他,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深邃,正专注地等待下文。“现在这个,算是……我自己的身体。只是,在扮演‘顾海青’这个角色。”

萧弘钧了然地微微颔首。

全新的身体,独立的身份,扮演的角色……这些信息碎片与他之前的推测逐渐吻合。

她不再是依附于“岳问筠”的异世之魂,而是拥有了更稳固的、属于“祝思珩”的实体,在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锚点。

这让他心底某处一直悬空的不安,稍稍落地。

“这是你的新任务?”他紧接着问,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嗯。”祝思珩没有隐瞒,轻轻应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细微的变化。

果然。萧弘钧眸色深了深。系统不会无故将她带到这里,还赋予新的身份。

那个“治愈靳言”的任务完成了,却又开启了新的篇章。而新篇章的核心……

“又是靳言?”他问,声音依旧低沉,但隐约透出一丝紧绷的涩意,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愉快的联想。

祝思珩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那点异样,从他怀里稍微退开一点,仰着脸看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挑衅:“干嘛?打听这么清楚?又要来搞破坏了?”

她可没忘记他之前那些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搅局手段。

萧弘钧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重新将她揽回怀中,比之前更用力,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鬓角,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珍惜,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贴着她的肌肤,近乎呢喃般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我只是不想……你把太多精力,花在别人身上。”

这句话说得含糊,却又再清晰不过。

没有直接承认会“搞破坏”,但那潜台词里的独占欲和隐隐的威胁,却比任何直白的警告都更有分量。

他介意靳言,一如既往地介意。

不仅因为过往的恩怨,更因为靳言曾是她“任务”的核心,曾占据过她大量的关注和努力。而现在,新的任务似乎又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这让他感到烦躁,一种自己的珍宝再次被他人觊觎、甚至需要她主动靠近的烦躁。

祝思珩的心脏因他这亲昵又充满掌控意味的举动和话语漏跳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平静表面下翻涌的不悦和那股熟悉的、近乎偏执的掌控欲。

刚刚缓和的气氛,似乎又因“靳言”这个名字,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无形的张力。但这一次,这张力之中,似乎又掺杂了些许不同——不再是单方面的隐瞒与对抗,而是某种……摊开部分底牌后的、更为复杂的博弈与磨合。

她在他怀里,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诺,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和那份沉重而滚烫的在意。

空气里还残留着解释过后的释然,以及提及新任务时悄然滋生的暗涌。

半晌,祝思珩动了动,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丝想要打破这微妙僵局的意味:“我去煮小馄饨。”

那些丑丑的“罪证”还躺在桌上,她需要一点空间,一点能让自己心跳平复下来的、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萧弘钧没放手。

他知道,关于新任务的具体内容,关于靳言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此刻再逼问下去,大概率不会有结果,反而可能再次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她有自己的原则和需要守护的任务秘密,有些事,她未必会说,至少不会在此时此地全盘托出。

他不想再为这些事争吵,至少现在不想。

刚刚捂热的一点温度,他舍不得再亲手打碎。

反正……他总有办法知道。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弄清她所有的秘密。

他现在,只想抓住眼前真实的、在他怀里的这个人。

“让我再抱一会儿,”萧弘钧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毫不掩饰的依恋和疲惫,“……我很想你。”

不是“我需要你”,不是“你属于我”,而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我很想你”。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祝思珩早已不平静的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所有的防备、算计、任务带来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直白而脆弱的情感冲刷得淡了些。

她心尖一颤,脸更红了一些,埋在他胸前,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羊绒衫的衣料。

感受到她的默许和细微的依赖,萧弘钧心中那点因“靳言”而起的阴郁被熨帖了些。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发烫的面颊上,带着怜惜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

然后,他的吻试探着,缓缓下移,目标明确地朝向那两片他思念已久的唇瓣。

祝思珩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也跟着一滞。

她能感觉到他逐渐靠近的灼热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紧张得微微颤抖,手指将他背后的衣服攥得更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羞涩和长久分离后本能生出的悸动。

萧弘钧的唇终于覆了上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