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候完的哈尼也是得到一本《莎士比亚喜剧》看，放在他右手边的大腿上。他把车开到个很安静的地方看书，哈尼没有手表，不知道在哪里。

六页过去，透窗光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时间为此停留了片刻。

‘翻一页。’

蝙蝠侠无响应.exe

‘人能睁眼睡觉，吗？真无聊，那我也睡会。’

很故意的假装送人头。

真傲啊。其实努努力还是可以假装倒戈的，就是一不小心受伤了也不会怨他的。清醒的哈尼的脾气还没差到这个地步。

现在是不信换不信，哈尼才不要告诉他猜出来的原理，以后他们打起来肯定站父母那边，人类（？）肯定敌不过城市。

哈尼原路返回温热湿粘的红肉，继续沉默着，思考着。读了一些记忆，觉得SPM像栗子，多刺的壳斗状总苞用以保护内在，再一层坚硬的果实外壳装载最重要最宝贵的亲人。

无死无伤，真是宽容到可怕了，或许有没放到台面的惩罚？那会是什么。

他这几天一点都不着急罗宾（格雷森）和那个魔法师，也没有因为猫女生气。父母之后肯定是要拿出来用的。

那么是身体压力？精神控制？还是亲人离世？

记忆里他的管家和罗宾都在哥谭。

哈尼想了又想，累积疑惑大过不应存在的愤怒，也就不在意他的“合法”女友了。哥谭制定的法律最好听。

那支金箭…是在测试什么，倒霉蛋德雷克很早被父母看上了。

别人的情况想完了，哈尼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像是一个号连上了两个服务器。

其中一个服务器，坏到只能充电不能用；另一个服务器能堪比赫菲斯托斯一手打造，还能自我保养。

不论儿童和成人的区别，人体细胞代谢和生成，十年后还能匹配上也是奇迹……吧？

哈尼的猜测是来找他的那时候碰到了伤口（的原因）。习惯有副人类身体的某种物质重新接触SPM的身体，迅速构成稳定通路。

如果不是，那就是父母已经控制住SPM的全部了，那就是他专用的了。他的养子和儿时友人在记忆里只是失踪后登记失踪，如果是本人亲自抓的呢？如果本人还清醒着被惩罚呢？

如果现在的这个“蝙蝠侠”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将矛头对准家乡，结果会以死亡落幕吗？

不，不一定，他现在一定还活着…至少是躯体。

只要提摩西·德雷克和布鲁斯·韦恩活到未来就足够了，本人意识完全不需要存在。哈尼觉得父母是这样想的。栗子是植物，不需要眼睛和大脑。

哈尼不知道能否顶号找到痕迹，但是要是什么都搞砸了，他也活不成了。

哈尼在感官虚无里假装搓了搓下巴。

反正马上救他也没有好处，再观察一段时间好了。

……

“年龄决议。”优雅的女声于黑暗中响起，像杯深红的稠果酒。

“13，小了不合适。”

“16。”

“13，同意。”

“8岁吧，习惯比意见更有约束力。”

“12岁，即刻出道。”

同胞们七嘴八舌讨论着最弱者的身体年龄，不见眉眼，只通过声音的起伏和心灵的联结理解彼此的意愿。

很快数量明确，13岁以8票优胜，众人短暂沉默后，开始互殴。这是以战力决定结果的心服口服无限制比赛，一般发生于内部意见无法自行统一的情况，谁打服了别的就算“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