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找到才有交流的空间。

很不幸，哈尼忙着去死了，还雇了人收拾他。

这还去什么仲裁啊，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敢拖延直接爆炸。

“B？你还好吗？”

“我没事。”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一定有共同点。”

假设是本人。

更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他会因为被丢下而哭泣吗？

监控里的人形是透明的，高效的。布鲁斯不知道他当时是否抱有恨意完成这一切，或者恨意就是他未来的生命。

他到底是留在坟墓，还是满腔怒火一意孤行。

“布鲁斯？”

芭芭拉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应该是个假货，找到他。”

布鲁斯确信当时检查的结果。瞳孔散大，皮肤苍白，抱着他也不温暖，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在水泥上凝固，一切都终结于那个夜晚。

他确信哥谭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见，并愤怒。

胸口热热的，那金色的幻觉再一次出现，布鲁斯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像之前做的那样，布鲁斯。

‘呃，他好像生气了。’阴影中，有形似哈尼的声音响起。

暗处的哥谭同步收起恶作剧的道具。祂们一致认为，生气状态下的恶作剧不叫恶作剧，叫恶行。

这可不行，祂们只是想找乐子，其他都不行。

‘没错没错。’

‘再做什么他会更生气，话说我们有解开黄金诅咒吗？他掏金币出来摸了哎。’

‘……’×12

‘现在解开吧？’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三，二，一，别忘了把金币带走。’

‘好！’×12

颇具童趣的假音消下，低沉的忧郁女音站出来提议：‘还是六男六女怎么样？和陪伴哈尼的时候一样。’

‘不要。’

‘他可是公众人物啊。’

‘我感到沮丧。’

‘轮流假扮小耳怎么样？回来就说死了，换只新的小鸟。’这是让小耳当坏鸟的意思。

‘赞同。’

‘让德雷克家占人类玩伴的部分。’

‘会伤心吗？’

‘父母总有让孩子失望的部分。’

于是哥谭达成一致，蜂拥向假扮鸟儿的个体。

那么第三个倒霉蛋是谁？

遥远的黄沙之下，年老的枭雄因为小孩子的插曲挑起一边眉，耳旁是下属低声报出的损失，挺狂啊。

呵呵，是他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