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也要穿衣服吗？”

“当鬼就要果奔吗？”

哈尼可没听到过这种安排。没人另说，有人不行。

提姆耸耸肩，一副被说服的模样，“好吧，你带过来的东西我是用不上了，要现在走吗？”

“对。”

再不走他就要上班打瞌睡了。

。

新的一天开始了。

哈尼看着母亲兰莎成为他的市长秘书。

一头长到大腿的红发，又蓬又卷，白人，有雀斑。蓝灰色的瞳色，涂了深红色口红，哈蜜瓜味的香水抹到耳后和手腕，最后加上一身黑色短款职业装和十英寸同色高跟鞋。

是御姐。

从祂口中得到了非常重要的安排。

今天的宴会有布鲁斯·韦恩，去他面前遛两圈，然后打死不承认哥谭的身份。

“为什么要这样？”

“好玩。”

一如既往。

哈尼托着右边脸继续问：“他能发现吗？”

“你昨天抓人的时候他在看。”

“……啊？”

大人外表的孩童睁大眼睛，直起脑袋看向左侧的母亲，“他不怕我弄死她？”

“他知道你是谁，也知道是谁自找的。”兰莎眨了眨棕色的眼睛。

“那，她呢？”

“他只能选择相信你。”

哈尼把脸皱成一团，心里一团乱麻，实在不能理解这些复杂的情感问题，“他不担心我变了吗？”

“担心也没用。”

兰莎坐上桌，也就是哈尼的左边，用左手捧起哈尼右边脸，垂眸轻吻额头，留下的红红的唇印像朵开得正艳的玫瑰，觉得顺眼又转头吻上哈尼的左眼皮。

——闭得不及时就要亲上眼睛了。

“唔？”被亲的哈尼眨眨右眼表示疑惑。

于是一吻毕。

“噢，我亲爱的，你不明白吗？”

说是蓝灰，以人眼看更像淡紫的大眼睛直直望进蒂芙尼蓝色的眼睛，是直白的，观察的，平静的，能看到你心底的。

“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本为一体，你是「我」的一部分，人类是养育你的躯壳，你将成就于人类。”

“……”

“啊？”

哈尼没听懂，无辜的睁着盖着唇印的黑眼睛看祂。

罢了……罢了！

兰莎再次低头，用力让哈尼的右眼皮，即使洗掉唇印也有两条红红的“虫子”。加之头发乱乱的出门穿正装参加宴会了。

谁知道某人会是什么心情呢，不管。

“你好，我想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真是荣幸。”

“……”×2

哈尼对视到他的眼睛，明亮的黑眼睛瞬间低沉，默默躲到男伴兰莎身后，把手放上肩膀当盾牌用。非常之小孩子的行为。

兰莎没崩住回头看他，布鲁斯就更没崩住了，稍微有点弧度的嘴角归于平直，目光犀利地看向——兰莎，显然找到罪魁祸首了。

或者说，其实看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