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猝不及防,夏日长腰背上挨了一棍,他发出闷哼声,弯腰屈膝一脚跪了下去,夏日长左手撑住地面勉强站着。
这帮孙子人见明着干不倒夏日长,直接玩阴的。
夏日长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里是一片冰冷。
“哈哈哈哈!叫你硬气!这还不是被一棍打趴了!”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还不是挺狂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拳王了?”
刀疤男用木棍指着夏日长,旁边的小弟肆意地嘲笑。
“妈的,真以为自己是几斤几两!”刀疤男呸了一声,刚才偷袭夏日长的,正是被夏日长打掉两颗门牙的小弟。
“给我动手!往死里打!”刀疤男一声令下,所有人冲上去,拳脚加上木棍,这是没有给夏日长留活路。
“呵~”夏日长发出轻笑,他脸色一转,突然如闪电抓住旁边的一个小弟,五指扼住他的脖颈,夏日长把他要挟在自己身前——
“都别动!”夏日长粗喘着气吼。
这招果然见效,一群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打了二十分钟,就算是强悍的夏日长体力也正在流失,刀疤男没想到夏日长竟然还有力气反抗,夏日长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现在这个局面对他来说已经趋向不利。
其他人一动也不敢动,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他妈的!玩这套是吧!”
刀疤男可不管这些,他手上的凶器刚才被夏日长折断,他从一旁的小弟手里夺过木棍,对其他兄弟吼——
“都给我上!不上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刀疤男率先不管夏日长手下的小弟死活,猛地朝夏日长劈过去。
事已至此,夏日长已经看出今天这局不是你死我活,对方狠了心要他的小命,这是一群不见血不罢休的狂徒。
夏日长一肘子砸晕手上的人,躲过刀疤男劈过来的攻击。
这帮人见了血越打越猛,仿佛不要命似着,夏日长一边应付刀疤男如雨急下的猛攻,却被几个奸诈的小弟偷袭了好几次,他们趁夏日长没有防备,打向他的后背大腿,连遭了几次棍棒,夏日长痛得脸色一变。
“哈哈哈哈!爽不爽?”
一群人围住夏日长,刀疤男见夏日长快要支撑不住,他已经穷途末路只剩下垂死挣扎。
“姓夏的,别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了人。”
刀疤男笑出一口黄牙,脸上丑陋的疤痕如肥虫扭动。
“你背后的主使,是廖茂对吗?”夏日长猜到答案,如果他没有看错,那天树下与廖茂说话的,正是眼前这个刀疤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你今天得死在这里!”
“给我上!拿下他!”
虽然刀疤男尽力掩饰,夏日长还是看出来了,没想到廖茂恨到要致他于死地,多大的仇恨,要对自己的同班同学下死手?
随着刀疤男话一落,夏日长目光一闪,他劈手夺过对方手上的木棍,他后退两步躲过当头一棒,随后用劲一甩,手上的木棍直砸向刀疤男的头。
与此同时,“砰——”地一声。
夏日长的后脑勺狠狠挨了一击,眼前瞬间发黑,夏日长一下被打趴到地。
这是夏日长第三次站起来,尽管脑袋一片发晕,他强撑不肯倒下,夏日长喉咙里呕出一股??甜,他擦擦嘴角,发现是自己的血。
“你们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夏日长一字一句地咬牙道,他没有说谎。
夏日长还不想死,刚才与刀疤男说话间隙,他已经按下了一键紧急报警。
“哈哈哈哈……真把我们当傻子?你现在跪下来跟我们求饶,或许我考虑考虑留你一条命你的小命!”
刀疤男对夏日长身后的小弟使眼色,小弟收到信号,一棍敲响夏日长的大腿,刀疤男一脚踩上夏日长的左手,他故意加重脚上的力气,夏日长痛到嘴唇都白了。
“额嗯——”夏日长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好像断了,一瞬间的痛感直冲击天灵盖,五指锥心般的痛让夏日长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夏日长眼前闪出一道白光。
时间好像一瞬间暂停,豆大的汗水落下来遮住夏日长的眼帘,周围的怒骂声仿佛如潮汐涌走,夏日长脑袋空白,他眼前莫名闪过许多画面——
小巷里,糖葫芦,平安锁……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夏日长面前,对他伸出手……
“对不起,他们又来了,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好不好?”
少年把身上的平安锁挂在夏日长脖颈上。他蹲下来时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柚子香,他摸了摸夏日长的头,让他乖乖听话。
“我马上就回来。”少年说完左顾右盼,他把夏日长安置在小巷没有人会经过的角落。
少年刚想走,夏日长拉住他的衣角,大大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他紧紧抓住少年不想放手——
“哥哥,不要走。”夏日长害怕地说。
“你乖乖的,我马上回来。”少年不断地哄他。
“躲在这里别出声,也别出来,等我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