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睁开眼睛前,赵完轻拍了一下江迟的肩膀,提醒他是这局的鬼。
赵完拿出一沓纸牌放在桌上铺张开,道:“现在每一个人抽一张,抽完可以选择明牌告诉其他人自己是什么,也可以选择保密。”
夏日长抽到是一张梅花三,谢成文的是小王,何沙的是方块A。
“现在第一个提示,谁觉得自己手上的牌数最大。”
话应刚落,夏日长翻开压在手下的梅花三,他选择了明牌。
一瞬间所有人看向夏日长手边的梅花三,夏日长的牌数最小,他是鬼的嫌疑被排除,但也不排除他有可能是鬼的内应。
一时之间除了夏日长,其他人没有明牌,在座的每一个人各怀心思,左看看右看看观察每一个人,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谁。
“大师兄你怎么不亮牌?”三师兄何沙试探地问。
“我怕我一亮牌我就死了。”
“怎么会,顶多也只是被关小黑屋。”
如果亮牌后牌数得到全场一致认为最大,会被关进小黑屋,在下一轮提示出来前,小黑屋里的人可以被每一个人询问,问什么都不能撒谎,也不可以不回答。
“你是鬼吗?”大师兄反问何沙。
“谁会承认自己是鬼?”上帝视角的赵完看不下去,一桌的人互相猜忌,问的问题也毫无营养,见没有人再次亮牌,赵完打算抛出第二条线索。
“好,如果没有人亮牌的话……”
“等下,”夏日长突然抬手打断赵完的话,他举起手中的梅花三说:“我想行驶privilege——”
亮牌后的玩家如果没有被在场的每一个人怀疑,可以额外获得指定一名玩家做某件事情的权利,当然,这项福利常伴随着风险,就算亮牌后有一个人怀疑,也是要被关进小黑屋的,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敢亮牌的原因。
紧接着夏日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转头看向江迟,他对角落里一直保持安静的人开口——
“我想看你的牌数。”
话应刚落,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凝结,除了他们这一桌的人,热闹声仿佛被他们隔开在外,江迟视线落在夏日长身上,在座的几个人目光看向他们。
江迟缓缓翻开放在桌上的纸牌,是一张红心2。
毫无疑问,江迟亮牌的结果得到了众人一致怀疑,江迟被关进了小黑屋。
“现在全票认为小江是最大的牌数,按照结果小江被关进了小黑屋,接下来每个人开始轮流问一个问题,不能问对方是不是鬼,小黑屋里的人必须作答,不能撒谎也不能保持沉默。”
第一个先来的是大师兄,谢成文问江迟:“你觉得除了你,谁会是鬼?”
江迟老实地说:“我不知道。”
三师兄何沙问了一个与游戏无关的问题:“你今天来场馆开心吗?”
“哎?你这?”维持游戏秩序的赵完发出疑问,结果何沙立马抓住游戏规则反驳道——
“没有说不能问游戏以外的问题。”
“也是。”赵完思索了一会儿妥协。
游戏规则明确说了可以问小黑屋里的人一个问题,除了不能问对方是不是鬼。
“开心。”江迟回答三师兄的话。
轮到夏日长时,江迟莫名眼皮一跳,他有不好的预感,果然——
夏日长深深看了江迟一眼,他开口问:“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