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江迟礼貌道。
江迟一下擂台,两位师兄围了过来,大师兄谢成文开口训斥赵完:“你刚才差点让我们小师弟的朋友破相了!到时候师父知道了会骂你!”
赵完混不吝地耸了下肩,拍拍一旁江迟的肩膀,伸头探看,检查完后对大师兄说:“这不是没有破相嘛!我有分寸的!”
“对对,友谊比赛!”三师兄何沙在旁当和事佬。
大师兄谢成文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指着赵完这家伙,对江迟说:“同学,你别被他吓着了,刚才你有没有受伤?”大师兄谢成文关心地问。
“没事,我很好。”
刚才的比试江迟也打得痛快,平日的压力和昨日回来后的压抑,也被他一并发泄了出来,刚才一瞬间,他差点把对面的人当作江天云。
“没事就好!你刚才打得非常精彩!”是谢成文见过这么多学员里,最出彩和让他另眼相看的一个!
“对!我也来跟你对打!”三师兄何沙两眼放光,他是场馆公认的武痴,碰见江迟这种对手,他也想上擂台与他切磋比试。
“打什么打!”大师兄谢成文呵斥道,“别理他,这位同学你先擦擦汗休息,刚才切磋一番你肯定累了!晚点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吗?”大师兄谢成文瞪了何沙一眼,且不说打完一场耗费不少体力,对场馆最尊贵的座上宾发起挑战一连两回,这不明罢着欺负人吗?要是师父知道了,肯定劈头盖脸把骂他们一顿。
“我都行。”江迟接过大师兄递过来的毛巾,三位师兄围着他转,可奇怪得是夏日长站在一旁的角落,没有过来。
“小师弟,你觉得怎么样?”大师兄谢成文转过头来问夏日长,他们一致同意中午到饭馆为江迟搞一个欢迎宴。
“站那么远干嘛?”大师兄谢成文没那么多心思,觉得小师弟离他们站得有点远,伸手拉他过来。
“可以。”
夏日长表情淡淡,看不出来情绪。
江迟皱眉看向他,只有了解夏日长的知道,他越是面无表情,心情越不爽。
江迟在脑海里仔细索罗了一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得出来的结论还是一头雾水。
这边一头雾水的江迟还不知道自己成功惹毛夏日长,四周是如流水般夸奖江迟的赞美声,而夏日长站在这里,此刻只觉得是自己是小丑。
一直以来他把江迟当作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保护的弱者,在他印象中连小时候那场被绑架,他跟在江迟身后,亲眼目睹他有次被人拦住打劫,他二话没说,只是把所有的钱财交出来,把小小的他保护在身后。
可是那群抢劫犯搜刮完江迟的钱包并不罢休,带头的混混脸上有一块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狰狞刀疤,他恶狠狠拿刀指着江迟,问他们身上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年仅不过十二岁的少年,盯着距离他脸上咫尺的刀,心中冷静地说:“没有了。”
可是那群抢劫犯不信,他们本来就是行走在校园外不被接受的不良混混,打架斗殴偷盗勒索等恶劣行迹被学校开除,缺失的教学义务与扭曲的三观,让他们走向歪路一去不复返的路上,成为了剑走偏锋的极端分子。
“你们几个上前去搜他,还有他身后的小娃子!”
话音刚落,几个拿刀的抢劫犯想去抓夏日长,可是小团子经历过一次相识的场面,那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当即就失控挣扎起来,尖叫哭喊声惹得抢劫犯们不满,带着怒火的拳头全落在了保护他的少年身上。
夏日长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江迟抱着他,一遍一遍安抚他说:“没事,哥哥在这,没事。”
残缺的记忆突然以另一种方式让夏日长想起来,当初那个挨了打一声不吭,只记得把他护在自己身后的哥哥,原来有一天也学会了反击。
虽然还没有足够强大,但已经足够能保护自己。
想到这后,夏日长本来如乌云笼罩的心,也宛如日出云散,一扫之前的阴翳。
一旁观察夏日长的江迟,也注意到了,在他还因为小团子怎么了而摸不着头脑时,二师兄赵完举起手中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