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床头的抽屉里。”
“周姨!”江迟在客厅大喊。
周姨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怎么了?少爷。”
“我的天!夏少爷这是发病了?”周姨一眼看出情况不对。
“周姨,帮忙拿下药,在他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江迟语速极快地对周姨说,但是周姨已经登登地跑上楼。
“别慌!你深深吸出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气。”
江迟稳住夏日长情绪,教导他放轻松,好在面前的人还能听进他的话,对他做了几个吐纳的动作。
“哥……我……”
“别说话!”
江迟打断夏日长,他面沉如水,此时他的脸色比夏日长好不到哪里去。
“药拿来了!”
周姨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手上拿着药,夏日长就着温水吞了一粒下去,他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平复状态。
“哥,我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夏日长睁开双眼,发现面前是一脸担忧的周姨,他哥的脸色很严峻。
这次突如其来的病发,夏日长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了一脑门的汗,江迟拿纸靠近他时,夏日长这回没有闪躲。
“我的天,少爷不是好好的吗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这次怎么……”
“周姨,让你担心了,可能是到了发病的周期,医生说这很正常。”夏日长面不改色的扯谎,他不希望周姨把这件事情告诉夏柔。
“是吗?”周姨疑惑道。
“是的。”
夏日长点点头,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江迟,发现他哥一脸看穿他蹩脚的借口。
“夏少爷没事就好。”周姨松了一口气,最后离开了。
夏日长最后是回到自己房间,他躺坐在床上,面前是扶他上来的人。
“哥,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要问的。”
就算江迟不告诉他,他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真相,夏日长怕江迟怪罪自己。
“你的病……”
“不要担心,我上午已经去看过医生了,医生说要我保持好心态,心态是有效的良药。”
“我治疗已经恢复得很不错了。”
“所以你上午出门,是去看医生了?”江迟问。
“对。”夏日长回答江迟的话。
“昨天廖茂找我,在天上他故意告诉我是他关掉器材室里的灯,他知道我有幽暗恐惧症,甚至,他好像与当年的事有关。”
“他为什么这么做?”江迟皱起眉问。
“他好像与我很早就认识了,但我不记得了。”夏日长说。
连夏日长自己也不知道廖茂如此疯狂报复他的原因。
“真是个疯子。”
这次连江迟也没有忍住暗暗咒骂。果然当一个正常人碰见这种事,第一反应是觉得对方有病。
“他没对你动手吧?”
“他敢吗?”夏日长不屑道,论武力值,十个廖茂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件事情盘综错杂,甚至与当年的事有关,可奈何的是夏日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先好好休息一会吧。”江迟替夏日长掖好被子。
江迟看出夏日长心里的想法,经过刚才的病发,江迟第一次目睹夏日长发病,原来自从那次被绑架后,他一直在吃药。
“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江迟坐在夏日长床边,怕他做梦不安稳,他还记得午夜时分小团子做梦会被吓醒,他被吓信醒了,会流着眼泪默默躺在他怀里,他当时哄了他好久,才让这个小哭包沉沉睡过去。
在江迟的滤镜下,小哭包还是小哭包,长大后的夏日长,也只是放大版的小团子,长大后的小团子会掩藏起自己更多的情绪,他变得不显露于人。
但江迟知道,他自始至终还是他。
“谢谢你,哥。”
夏日长对江迟说了很多次谢谢,每一次,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感谢。
江迟是看着夏日长渐渐睡过去,夏日长躺在软软的被窝里,呼吸平稳睡容安恬,这一幕又变回了当年江迟眼里的洋娃娃。
一个小时后,江迟从夏日长的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