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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灵纱覆我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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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下两次。

不过在我心里也无甚区别,我如今事事要依仗他,连陈青芜的事我都还没开口。

他还不知道吧,我会越欠越多。

“知道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这是我颇为自得的点。

话毕,后脑上,他有力的大手将我的脑袋压过去,举手间,他胳膊上繁复厚重的袖袍滑到手肘,小臂一截隔着我几缕发丝,停留在我的后颈处,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我十分配合地搂着他,遵循他的教导,稍微侧头,便唇瓣相贴。

如果有外人看见,定以为我意图对堂堂南玄仙尊不轨,摁着他献吻。

这种时候我总控制不住地走神。

我想,别人会怎么说?

定先骂我不知廉耻、恬不知耻,用这些词去形容我、鞭挞我。

然后李晏京的爱慕者会恨不得将我钉在柱子上受刑。

那他呢?

李晏京会不会心疼我,他会不会向所有人昭告,他对我有意,他对我有欲。

哪怕我可能只是某人的影子。

他不轻不重地轻咬我的下唇,声音沉稳,比平日那淡淡的感觉多出几分重。

我知晓,那是欲,比渡劫还危险的东西。

“郁负雪,专心些,莫要走神,不然一次也不会给你免。”

好不讲理。

他这时候倒仗着他是主导者,来欺负我这什么也没有的小辈了。

我想反抗,重重地去抿他的唇,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吻,相互轻碰、若即若离的技巧还是上次药池时学的。

但我有些小聪明,会举一反三,用与轻相反的方式去表达我的不满。

透过朦朦胧胧的纱,我偷偷摸摸描摹他模糊的身影,堂而皇之地走神,但是思考对象成了他,他这次什么也没说。

李晏京轻笑,鼻息和我相互融在一起。他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我只近距离嗅过几次,已经令我喜欢上这香味。

在间隙中,他夸我:“学的很好。”

我不敢用牙咬他,可唇能有什么攻击性?我觉得他在笑话我,故意嘲我。

我后退一点,身体却背叛了我,唇难分难舍地离开他的唇,“师祖,您是在笑话我?”

李晏京松一些力道,反倾身凑过来,原本摁在我腰窝的手变成横揽着。

得亏我柔韧度上佳,否则怎么能被他当成一把反弯的长弓,这样握持在手中!

“没有,夸你。”李晏京道,又重新捉到我不善言语的口舌。

这是还债,是你情我愿的给予和索求,不同于药池,药池仅仅是渡气,并无其他。

他原本带着引导性的攻击转成绝对的主动,像是在说我这段时间太过放肆,说话行事都不过脑子,这张嘴张口闭口只有他人,甚少提及他。

所以李晏京教我如何动着口舌,去说那让他高兴的话,发出让他愉悦的声音。

我步步后退,他不曾放手,以一个教导者的身份,每一步都引我去学习。

他坐到凳子上,我便被他带着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时刻谨记双手要搂着他,像是搂住救命的浮木。

在这过程中,一旦察觉到我走神,他就以轻微的疼痛唤醒我,让我继续只想他。

眼睛被蒙起来,可耳朵上的耳坠没有摘。

发生口角时“争辩”的声音,还有我自己发出的气音,声音极小,不可控制。

越听我的心越乱,还不能走神,不可避免地,我彻底红了耳朵,乱了呼吸,身体因为缺氧微微颤抖。

李晏京这才大发慈悲退开,双手环住我的腰,很是轻柔地揽着我,防止我后仰摔下去。

我低头埋在他的颈间呼吸,正闻着他的味道,又被他捏着下巴抬起头。

眼前的薄纱被他化去,灵力在房内散成点点星光,我重见光明,视野恢复,骤然撞入他极为暗沉的眼眸。

而在他的眼中,我见到一个带着薄泪,眼尾微红的自己。

李晏京目光寸寸滑过我的脸。

“郁负雪,你这样真好看。”

他的拇指斜移,擦去我下唇的水光。

“……骗我吧?”我不敢说自己好看。

李晏京没说话,低头牵起我的手,手指搭在储物戒,他的眼中闪过神识探查的光芒。

很快便收回手,将储物戒摘下握在掌心,对于那些报废损坏的法器,他只字未提。

“玉佩已经碎了,晚些时候来找我,再给你新的,嗯?”

那玉佩的确厉害,能化解高阶修士威压,我的确想再要几块,“去哪儿找您?”

他说,他就在正殿。

等李晏京拿走簪子和储物戒离开,我立刻去打开窗户。

光线照进来,令我清醒许多,这样我就不会总看见,有两道身影一路从门口亲密到椅子上了。

我坐到榻上发呆,可耻于自己这颗容易颤动的心。

正欲沉下心给自己一巴掌,就听见窗外传来路过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直走到门前。

清月敲敲门,陈青芜跟在他的身后。

我开门后,侧身让开,清月很开心,面上故作稳重,脚步却欢快地走进来。

陈青芜也迈步,他笑着对我点头,目光却是一顿,先落在我的脸,接着是颈侧。

“负雪……”

我下意识摸摸脖子,心里一跳,刚刚忘记对着镜子检查,这是我不该犯的错误。

“陈兄,我……”

陈青芜重新笑起来,手轻轻一挥,灵力拂过我面前,有什么被他遮住了。

“没事,有东西,现在掸掉了。”

我也不再提,关上门,朝房内走。

清月折返回来,终是没忍住欢喜,他抱住我的腿,仰头不甚熟练地龇牙微笑。

“郁负雪!欢迎回来!”

随即神情微愣,不确定地松开我,左右轻嗅,“……仙尊的熏香味?”

我顿了一下,对他笑道:“定是刚刚去见仙尊沾上的。”

清月没有多想——什么气味能沾这么久,只是点头,一味地同意我的话,“最近仙尊的熏香用得愈发浓了。”

整个房内,除去我这个当事者,恐怕只有陈青芜能猜到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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