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晔睁开眼,蹲坐在蛋糕前,盯着燃烧的蜡烛,尾巴随着烛火轻轻摇摆。
它抬起爪子,碰了碰庄缘的手背。
庄缘低头,见它仰着脑袋,嘴巴一张一合,只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呜。她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把耳机戴了回去。
“你说什么?”
“我说我许完愿啦!”
萨摩晔嘴上回应着,眼神却还黏在蛋糕上,爪子不安分地往前移动,鼻尖一抽一抽地问着蛋糕的味道,喉咙里还冒出几声很轻的呼噜声。
“我可以吹蜡烛吃蛋糕了吗?我都快馋死了!”
它这副急吼吼的样子,不逗一逗真是可惜了。
庄缘伸出手指,在蛋糕边缘轻轻刮了点奶油,趁它不注意,抬手点在它湿漉漉的鼻尖上。
萨摩晔鼻子忽然一抖,呆萌地望着她。
“老婆,你干嘛!”
“哈哈哈哈哈,好玩。”
萨摩晔反应过来,立刻扑到她身上,委屈巴巴地把鼻尖往她手背上蹭。
“老婆你坏!快帮我擦掉啦!”
它越蹭越乱,那一小点奶油被晕开,糊得鼻梁和嘴边的毛上都是。
“别擦了,反正你等会儿啃蛋糕,肯定弄得满嘴都是。”
萨摩晔停下动作,歪着头想了想:“有道理。”
它眼珠子悄悄一转,露出一丝坏笑。
“我现在就要尝尝奶油的味道!”
软乎乎的舌尖扫过庄缘的手背,把奶油卷进嘴里,然后故意吧唧吧唧起来。
“好吃!老婆的手比蛋糕上的奶油还甜,我还要吃!”
这次它得寸进尺,直接往庄缘脸上凑。
“老婆的脸肯定也甜,让我尝尝!”
庄缘头一偏,一把握住它的嘴筒子:“是谁给你的勇气?”
萨摩晔被捏着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是老婆给我的勇气。”
它说完,又努力往前拱了拱,炽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庄缘的脸。
“是你刚才先逗我的,我要报仇!”
“你再往前凑,蛋糕就别想吃了!”庄缘故意板起脸:“我打包回去给狗狗们吃。”
萨摩晔愣住。
“别别别!”它立刻投降:“我不闹了,我要吃蛋糕。”
“这还差不多。”
庄缘刚松手,瞬间遭到它的攻击。
萨摩晔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凑了上来,在她脸颊上舔了一口,然后迅速转身,三两下跳到桌子上,横在蛋糕面前,前爪一身,牢牢地将蛋糕护在怀里。
“狗王从不做选择!老婆和蛋糕,我都要吃!”
庄缘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舔过的脸颊。
一股欠嗖嗖的小狗味儿……
而那只享受完“报复”的快感的小狗,正背对着她,埋头啃着蛋糕。
它尾巴高高翘着,得意得晃来晃去。
庄缘没说话,绕到它身后,“啪”的一声,落在它毛茸茸的屁股上。
萨摩晔吓得一激灵,奶油蹭了一脸,委屈巴巴地回头:“谋杀亲夫啊!”
庄缘轻轻握住它的尾巴:“还偷袭我吗?”
“不敢了不敢了!老婆你放手,尾巴扯坏了我还拿什么逗你开心……”
“你拿什么保证?”
“我用蛋糕保证,我要是再偷袭你,就永远吃不到你准备的蛋糕。”
庄缘松开它的尾巴,看它那满嘴的奶油,抽了几张纸递到它面前。
“你慢点吃,主菜还没上呢。”
“主菜?”萨摩晔眼睛一亮。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两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放了满满两层的菜,上层是给庄缘准备的菜品,下层则放着几个小号的陶瓷碗和浅盘,明显是给萨摩晔准备的宠物餐。
每个盘子都盖着银色的盖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服务员把菜端到桌上。
第一道是黄油扇贝,旁边搭配着细腻的南瓜酱,小碟子里是几滴柠檬汁,旁边还放了一撮不知名“绿草”作点缀。
第二道是风干肉片,大圆盘里放着几块仿生石头,三种颜色的脆片嵌在石头中间的缝隙里,服务员又现场撒了些糖霜和芝士碎上去。
后面还有海鲜茶碗蒸、奶油蘑菇汤、秘制鹅肝、黑松露牛肉……
而萨摩晔的宠物餐就是花式鸡胸肉,配上南瓜泥、蔬菜碎、紫薯、西兰花,愣是做出了五六种不同的菜式。
显然,萨摩晔不可能满足于鸡胸肉大餐。
它不自觉地把脑袋伸进庄缘的盘子里,使劲地嗅着。
“老婆,这个扇贝好香啊,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庄缘切了一小块贝柱递到它嘴边:“你先尝尝。”
萨摩晔嗷呜一口吞下:“好好吃!”
“是什么味道?”
“滑滑的、嫩嫩的,还有点甜甜的黄油味。老婆,我还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