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萨摩晔那坚定的眼神,妈妈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握了握它的小爪子。
“你是说,你会保护缘缘?”
“呜呜!”萨摩晔把爪子往妈妈的手心里按了按,疯狂地点头。
忽然,它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朝庄缘那边瞥了一眼。
庄缘拿起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耳机,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没注意到它。
萨摩晔小眼珠子骨碌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它慢悠悠地缩回爪子,往地上一趴,脑袋搭在妈妈脚边,装出一副虚弱又可怜的模样,尾巴也没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妈妈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萨摩晔低低地“呜”了一声,眼睛直直地盯向庄缘的方向,又可怜兮兮地舔了舔嘴巴。
妈妈抬头看向庄缘:“缘缘,它是不是饿了?”
庄缘抬眼看了看那只蔫了的大白团子,轻笑一声:“它又演上了。”
“呜呜呜……”
“你看它都这样了,可能是真的饿了。”妈妈也帮萨摩晔说话:“你去给它拿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庄缘盯着萨摩晔看了一会儿。
萨摩晔赶紧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小声地哼唧起来,爪子轻轻扒拉着地板。
“行,我去给你拿吃的。但是牛排你今天就别想了,我没精力给你做。”
说完,她放下耳机,转身往厨房走去。
眼看着庄缘进了厨房,萨摩晔立刻支棱起来,它扒拉了两下妈妈的裤腿,然后用爪子指向沙发上的耳机,拼命朝妈妈使眼色。
“汪呜汪呜!”
“怎么了?”
“呜呜呜!”萨摩晔急忙起身,用鼻子拱了拱耳机,然后抬头看向妈妈。
“这个……是给我戴的?”
“呜呜!”萨摩晔疯狂点头,又把耳机往妈妈手边推了推。
妈妈半信半疑地戴上耳机,那道熟悉的控诉声在她耳边炸开。
“妈!我真的是沈晔!缘缘她天天欺负我,让我吃狗粮,还说我是傻狗,你快管管她!”
萨摩晔一边吼叫,一边抬起爪子用力地拍打着地面。
“哎哟我的天……”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大白狗:“是……是你在说话?”
“是我!”萨摩晔重重地点头,它原地转了一圈,又蹦了几下:“妈,你听我说,缘缘她虐待我,今天回家的路上,她又骗我又吓唬我,害我头撞到车顶上,不安慰我就算了,她还打我屁股!”
“真的?”
“当然是真的!妈,我还能骗你吗?”萨摩晔越说越委屈:“妈,你评评理,有她这么欺负男朋友的吗?”
“谁欺负你了!”庄缘戴着耳机,端了一盘水煮鸡胸肉从厨房走了出来。
萨摩晔突然被抓包,动作一僵,尾巴也停止了摇晃。几秒后,它又梗着脖子朝庄缘狂叫:“就是你!你天天让我吃狗粮,还说我是傻狗,你就是大坏蛋!”
说完,它慌乱地把尾巴夹到屁股后面:“我去,大意了,锦川这货到底给了她多少耳机!那我刚刚在妈妈面前高黑状的事不都被她听到了?完了完了,今晚肯定没牛排吃了……”
“还惦记着牛排呐!”庄缘把盘子放到它面前:“吃吧,只有水煮鸡胸肉。”
萨摩晔伸出鼻子往盘子里嗅了嗅,撇过脸去,尾巴轻轻扫地:“我想吃牛排,鸡胸肉没味道,狗都不吃!”
庄缘弯下腰,抓了抓它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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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晔被她这一揉,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睛。
“别揉啦,都怪你天天给我吃狗粮,我都瘦了!我要吃牛排,我要长肌肉!”
“还瘦呢!”庄缘又眼疾手快地捏了一下它的肚子:“再乱吃就三高了,还秃头……”
萨摩晔嗷呜一声跳开,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肚子:“你才秃头!我家族基因好得很,才不会秃头!还有!我这是健壮,不是胖!”
它嘴上虽下意识反驳,内心却真的被唬住了:“不行,我不能秃头,就算是做狗,我也要靠这张帅脸迷死缘缘。算了,鸡胸肉就鸡胸肉,为了不秃头,我忍了!”
于是,它低下头,不情不愿地吃着鸡胸肉,一边啃一边瞄向庄缘,嘴里发出呜呜声。
妈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摘下耳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眼:“这东西还能听到狗说话?”
“对呀,那可是锦川,什么黑科技他都能发明出来。”
说着,庄缘的耳机里传来了一阵酸溜溜的碎碎念。
“哼!不就是个搞研究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就知道发明这些破东西,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他赶走!”
她低下头,和那只大白团子对视了一眼,只见它耳朵一抖,立刻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