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明白。
嘉乐公主看她略显紧张的样子,也就不再多寒暄,示意身旁的侍女带着她一同去客房休整,自己则带着众人离开了。
客房里袁韶婉刚刚诊完脉,老大夫在一旁叮嘱道:“...切记不要大悲大喜。”
林清意一进来就听到这话,她没有出声打扰,站在一旁看着老大夫收拾好药箱,红香送着他出了门。
她这才上前坐榻沿,倾身靠近袁韶婉对着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此话一出,袁韶婉立刻震惊地看向她,嘴巴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红香挑着帘子进屋后,闭口不言语了。
林清意笑了笑,只当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今日可多亏你了。”
袁韶婉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愧疚道:“本来就是我连累你受人讥讽,你不怪我已经算好的了,怎么经得起你一句谢字。”
“是她咄咄逼人,我要谢的是你今日替我解围。”
虽说她也是为了袁韶婉才选择出手,但是经此一事后,江燕难免会怨恨上自己。
她倒是不怕这些,终归今日过后她老老实实窝回林家过自己的日子,以后恐怕很难碰到江燕。
可是袁韶婉主动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一看两人就是旧相识,以后恐怕见面的日子还多着呢,江燕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袁韶婉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道:“她对我有诸多厌恶,想来也不差这一桩事,将事情闹大对我也好,最起码孩子生下来前她不敢再对我做些什么。”
不是她这个做娘的狠心,而是她笃定江燕不敢对她和孩子下手,毕竟这不是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而是顾家以及永安侯府之间的事情。
以往并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被困在袁家那汪泥潭里,处处受到限制,无处施力。
现在她既然嫁到永安侯府,就不必处处看袁家之人的脸色过活,只要自己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想来她和娘亲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林清意看着袁韶婉坚定地神情,方知道是自己低估她了。
如若真的是懦弱无为之人,又怎么会混乱的袁家安然脱身。
只要能给她一个好的环境,她必定是可以过好自己的人生的。
只是......
只是这永安侯府可能并非是她可以展翅高飞的地方。
不过此刻任自己有再多猜想,也不宜掰开细细讲给她听,她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多多提醒她几句罢了。
......
自从春日宴后,林清意和袁韶婉的交集也越发多了起来。
对方刚被发现有孕在身,又在沈国公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所以现在被拘在家中,两人平日里多靠书信来往。
从她的信中林清意知道了后续的结果。
江燕自被嘉乐公主派人遣送回府,又被自家婆母知道了所做之事,自然日子不好过。
平日里她再如何看不起袁韶婉也不该在嘉乐公主的宴会之中给她难堪。
自己不仅没有占到好处,反倒落了个蛇蝎心肠的名声。
还惹得嘉乐公主的不快。
真是蠢货一个!
顾府的老夫人一恨她蠢笨,二恨她污了自家的脸面。
一气之下把她赶回了娘家。
任江燕再嚣张跋扈,此刻也学会了服软。
她想上永安侯府府亲自和袁韶婉道歉,可是永安侯府根本不让她进门。
没办法,她只好让她娘去袁府找到袁韶婉的娘亲,让她带着她上门。
原来袁将军早逝的发妻就是出身江府,是江燕的亲姑姑。
有这一层关系在,所以她从小看不惯袁韶婉和她娘。
同样的,也怪不得袁韶婉当初在徐府众人面前表现的从容自得,可是一遇到她就显得畏缩起来。
想来从小没少受此人磋磨和打压。
可是现在局面倒转,任她再怎么看不惯,现在也不得不在这对母女面前低头认错。
真可谓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