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那样做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孔长媅:“很爱很爱这个人,想完全拥有她,也想完全被她拥有。”
孔长嬅:“脑子里只有面前这个人。”
“八十七、那时候,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被脱?”
孔长媅:“自己脱,偶尔被脱,但她动手太慢了,我等不及。”
孔长嬅:“大部分时候是被脱,偶尔她会恶趣味看我自己脱。”
“八十八、对你来说那个是?”
孔长媅:“表达最高爱意的方式之一,最亲密关系的体现,无与伦比的快乐,很渴望很喜欢!”
孔长嬅:“生活日常,不可或缺的要素。”
“八十九、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也好吗?”
孔长媅:“不可能,也绝对不可以。不好。”
孔长嬅:“不好,很恶心,无法想象。”
“九十、‘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好友这么说着来要求共度春宵的话,怎么办?”
孔长媅:“找死,把那人舌头割掉。”
孔长嬅:“我没有这样蠢的好友。”
“真的没有吗?”孔长媅质疑,“要是那个谁这样装可怜……”
“哪个谁?”
孔长媅抖抖头:“没什么,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九十一、对‘如果得不到心的话,即使只有身体也好’这种看法,赞成还是反对?”
孔长媅:“反对,那会把她越推越远的。”
孔长嬅:“反对,这般行径与禽兽何异。”
“九十二、对那个时候施虐和被虐怎么想?如果对方想这样做呢?”
孔长媅:“啊?我不感兴趣,她是我当眼珠子保护的宝贝。不过如果姐姐想做的话……”
孔长嬅见她脸上竟渐有迷醉之态,立刻打断:“不可能,无法接受,也下不去手。”
“九十三、万一对方被混蛋侵犯了,怎么办?”
孔长媅:“亲手将其做成人彘,用尽办法折磨,让其生不如死,再杀光所有和其有关之人,挫骨扬灰。”
孔长嬅:“亲手送其下地狱。找娘亲要忘忧丹,帮她忘记这件事,走出阴霾。”
“九十四、在你眼里,对方更像光还是影?”
孔长媅:“光。我的生命之火,没有她,我一定很快便枯竭掉。”
孔长嬅:“光。虽然有段时间总爱以影子的形式出现,但她一直是我生命的光亮。”
“九十五、自己身上发生尴尬或是丑事,会不想让对方知道吗?”
孔长媅:“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无伤大雅,还会主动讲出来逗她一乐。如果过于有损我的形象,不想让她知道。”
孔长嬅:“不想,我毕竟是姐姐。”
“九十六、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
孔长媅:“想她,练舞想她,练剑想她,批奏折想她,派人去请她。”
孔长嬅:“很少会有一个人的时候。通常是批阅公文,看书,绘画,写信,给她做些小礼物,去找她。”
“九十七、吵架后,会事后复盘或者给对方讲道理吗?”
孔长媅:“不会和她讲道理,我也从来没能讲过她过。但会悄悄复盘,思考她这次为什么会不顺我意,回想她当时的神态动作微表情,推断她的真实想法,盘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你从来没有真的悔过过是吧?”孔长嬅摇摇头,“会自己私下复盘,但不会再讲道理,道理一般在当场就讲了。”
“九十八、有没有只有两个人之间才懂的暗号?”
孔长媅失笑:“有,非常多,甚至有些想想都莫名其妙的。”
孔长嬅:“有,比如她现在会对‘菌子’有应激反应。”
孔长媅警觉:“什么君子?”
孔长嬅摊手:“就是这样。”
“九十九、有没有哪个瞬间,仿佛回到了认识的第一面?”
孔长媅:“有一次,丹桂初开的月夜,我们一起在湖边散步,她望着月亮说‘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回头望我的那一眼。”
孔长嬅:“她偶尔孩子气的时候,鼓着脸颊肉,傻傻的很可爱。”
“一百、最后,对彼此说一句话吧。”
孔长媅:“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世间最爱你。”
孔长嬅:“这辈子,一直在一起吧。”
“好。”
执笔人收好记录,低头一看:这么干净的纸上,却找不到一句干净的话。
真的能放出去吗……
“非常感谢两位的配合,祝二位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后续会有惊喜奖励送达哦!尽情期待!”
孔长嬅起身道:“您也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哦莫真是乖宝宝,真想抱抱你。”
孔长媅立刻弱不禁风地倒伏过去:“姐姐,我好累,我们回去休息吧。”
孔长嬅揽住她,眼神尽数落下:“好,今天很乖哦。”
孔长媅悄悄缩紧手臂,眼中没有一丝刚回答一百道问题的疲惫,全是对骨肉相连的渴望:
“姐姐,我今天这么乖,你看晚上我们是不是可以……”
孔长嬅与她十指相扣:“讲道理,这件事应该行为有度,才能可持续发展。”
还是没得逞,孔长媅鼓鼓脸:“……好吧,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
孔长嬅莞尔一笑:“但是你我之间,不用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