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小姐,三日期限已到想必你也准备好了吧”柳原站在门口喊。
笙漫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笙漫想了许多办法,今天她要开始她的下毒计划了。
柳原手里的扇子轻晃,风轻吹起他的发丝。笙漫看着十分的顺从,低垂着眼睛,看上去安安静静。
侍卫端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盘子,里面有一个褐色的碗,是上等的木头做的。笙漫看了那个碗许久,真是不够聪明。
盘子上还有小刀,她手里的就多余了。
“笙小姐请用这把刀吧”
笙漫手一松,刀重重掉在地上。她面无表情的拿起盘子上的刀,在腕上划,麻木的放在碗上上空。
一滴一滴的血砸在碗里。侍卫表情抽搐,双手也有些颤抖。笙漫注意到了这点,不过她可没有这么好心,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血在流逝。
这一幕格外的诡异,其余的侍卫都不敢去看,只有柳原饶有兴致的看着,若无其事般扇扇子。
笙漫倒觉得没什么,可是对于这个侍卫来说,似乎确实很残忍。
她觉得侍卫还怕见血,这是没用。
那碗小碗装满了,她自己拿出帕子堵住伤口,脸色平静,转身朝柳原鞠了一躬后,站直身子说“麻烦柳大人离开吧”
柳原眉梢一挑,“噗嗤”笑了出来“放心笙小姐,补品少不了”说完,这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笙漫看着端着碗的侍卫,侍卫有些恍惚,不敢去看那碗东西。笙漫把手缩在袖口里,转身进了屋。
她这次在腕上抹了药,才包扎上的。
今后的每天,她都必须这样做,柳原每天上午都会来她院子里。一般不进屋,只是站在门口,每个人都默默注视她流血。
就好像在进行什么别样的活动,很诡异。笙漫也每天雷打不动的在院子等待,不反抗,不疑惑。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这三个月,笙漫只觉得身体比以前还要强壮。毕竟皇宫的补品不是吹的。
她可没有白吃这些补品,伙食也越快越好,似乎都意识到她的重要性。
她有时会坐在窗边思考,璟煜他们有没有凯旋归来,待他们凯旋,她是不是就要结束了。
这天,下起了大雪,已经入冬了。
每一个寒冷的冬天,笙漫都缩在屋子里,这个时候再流血,滴在雪上就格外刺眼。
她站在雪里,看着血一点点流走,侍卫是冷得发抖,每次端盘的人都不一样,每个人多少都怕她。
可能是太残忍了些。
“阿漫!”
这个声音传了过来,笙漫没有抬头,太冷了,寒风凛冽,她的耳朵似乎要掉下来一般,她也不知道是谁在喊她,但是真的很熟悉。
“阿漫!”声音近了,她才从手腕上移开视线,抬头向门口看……
那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那个沧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头发白了一半,穿着官服,看上去潦草。
那个人是谁……其实笙漫知道……那是她爹爹,是那个疤她抗在肩上的人。
可是她此刻有些狼狈,正巧满了,她匆匆捂住伤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男人。
侍卫都涌上去了,拦住了那个男人。
“阿漫……跟爹回家好不好……是爹错了……”
笙漫莫名的说不出话来,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有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
“阿漫……是爹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爹带你回家……”他拼命的往前,想要去靠近她。
柳原却挡在她身前“大人,你看错了,那不是你的女儿”
笙漫住了,什么?爹爹难道会忘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