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笙漫旁摸摸她的脸“阿漫不必担心,你哥哥们在来的路上了,那边那个营远些。”
笙漫什么也说不出,回抱姚晚。
姚晚鄙夷不屑的看着璟煜“太子殿下这是不把阿漫放心上……果真是袒护你的父皇,那既然这样就没必要知道了!阿漫由我和她哥哥照顾,明天就去我的营里!你一个男人!不如我来照顾……”
姚晚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还要说,笙漫就摆摆手“阿晚,我们不说了……”她制止到。
璟煜心里堵得慌,眼眶通红,沉默的出去了,笙漫要下床追“璟煜!”。
姚晚冷哼一声“走了最好!”
姚晚握住笙漫的手,哭了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心上!让你受这么多苦!他和狗皇帝一样!冷血无情!”
笙漫摇摇头,替她抹去泪水,此刻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阿晚,璟煜在救国,他也有难处,而我和陛下的仇恨应该由我来了断,不是他,因为那是他的父亲……”
“可是……可是……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以为你要死了……”
姚晚痛苦起来,声音哽咽,泪水打湿了衣襟。笙漫目光柔和下来,眼里含泪,没有落下。
“阿漫……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我没有爹娘了……我没有家了……我只有你和哥哥了……”她趴在笙漫怀里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晚放心,我不会死的,我怎么可能这样容易死,大仇未报,就是死,这一切也必须死……”
许久,姚晚才缓和情绪,平静下来“阿漫,你不要一个人扛了好不好……你还有我啊,你还要爹还有哥哥……”
“嗯,所以,我才要努力啊……”
“傻瓜,你得到什么了!”
笙漫笑了,什么也没有得到啊……
不一会,外面一阵骚动,下一秒,笙澈破门而入,他冲到笙漫前,有些颤抖的握住她的手。
姚晚见状,让出位置,朝笙漫微笑,就悄悄出去了。
“阿漫,你怎么样?”笙澈神色复杂,他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
不一会门又开了,这次很轻,笙漫抬眼看起,笙钦温柔的投来目光,笙漫要起身,被笙澈按住。
两人坐在床边。
“阿漫怎么样了?”
笙澈鄙夷看着哥哥,也关切的看向笙漫。
笙漫面带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嗯,很好,哥哥不必担心的”
“谁担心你啊?真是,你怎么可能有事!还有,来什么边关!这里这么苦,姑娘家家应该在家嘛!”
笙漫不合时宜的吐出一口血,她用帕子掩了掩,笙澈脸色都白了。
“阿漫,和哥哥说,你修蛊术了?”笙钦开口了,他表情严肃,看着笙漫这样瘦弱,他心里一紧,很疼。
笙漫不敢看他们,点了点头“嗯……副作用而已……”
笙澈恼了“阿漫……你明白明白母亲……”话音未落……
“知道”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我见蛊婆了,陛下命令人将蛊婆杀了,无处可藏才来边关 ,娘说过,她和尊重我的选择,所以……我不怕”
笙澈抱住她,死死不分开,眼泪偷偷留下“阿漫,哥哥对不起你,没有多为你撑腰,照顾你……”他愧疚的说。
笙漫抱住笙澈,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二哥有一天会这样说话,大抵是……心里的怨恨太深了,不能再失去了。
“阿漫……你……”
笙漫看向大哥,明白倘若不说她经历了什么,他们也不会安心。
……
没到半个时辰,两兄弟的拳头攥得紧,浑身颤抖。
“阿漫不必这样拼命……”
他们什么都知道了,他们一直在边关待着,服从皇帝的所有命令,他们不敢调查母亲的事故,也调查不了……
直到他们知道杀死母亲的人是皇帝,妹妹和父亲大吵一架,随后离家出走,他们怨恨父亲,为什么没有护好妹妹和母亲……
怒火被点燃后,风就吹不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