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笙漫为首的女孩们一起走了出去,声势浩大,陛下面露喜色,本以为是一场盛宴,可是琴声未起,就被厉声制止。
“陛下,小女斗胆,小女不愿为此献上一曲琵琶,即便陛下您执意!”她垂下眸,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笙丞相一愣,并没有制止,他一向顺从孩子心性。
陛下脸上慢慢浮现怒火“怎么?阿漫是想怎么样,为何?”
笙漫淡定的说“回禀陛下,我们是尚书房的学生,不是青楼的女子,风流倜傥的事要在青楼,而尚书房是念书的!”她回答铿锵有力,没有人在敢一言。
陛下气得脸都青了,恶狠狠说了一句“之浥,你来说”他揉着眉心。
璟煜淡定的走上来,鞠了一躬“父皇,阿漫说得对,这里不是青楼,倘若想看尚书房表演,应该把眼神收起来,倘若执意要看,谁有非分之想,眼珠子抠出来也不罢休”他同意狠厉的说,就像恶魔低语。
陛下一锤在椅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你……”他气得吱吱呜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王斗胆,笙小姐说得对啊,大璟的传统美德百姓皆知,陛下为何不让一步?”这声音清朗,笙漫回头看去,是一个痞帅的少年。
她一愣,那个哥哥……大概和大哥一样大,可是他好眼熟啊……长得好像……母亲。
她赶紧收回视线,泪在眼眶打转。
璟煜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握住她的手“阿漫,别担心……”他低声安慰她。
笙漫点点头,再也没开口。
陛下一时哑口无言,过了许久才说“三皇子说得对,是朕急了,应该对孩子好点,阿漫也别犟了,你们都下去吧!”他声音放缓了不少,慈祥和蔼的看着她们。
笙漫被姚晚拉着坐了下来,她低声说“阿漫,你没事吧?你爹爹正巧离开了,我们出去好了,去散散心……”她担忧的扶着她。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笙漫看见爹爹回来,她特意和姚晚晚了一步留下来等他过来打个招呼。
笙丞相和蔼得很“哎呦,我的阿漫又要跑了,好了好了,刚才没吓着吧!快去和朋友散散心啊!天黑了就不要离开皇宫了啊!”他笑着摸摸两人的头。
笙漫其实知道刚才爹爹肯定又去帮她摆平刚才那事了,毕竟笙漫有时候确实不能完完全全忍气吞声,刚才那个场面,不少人都吓得不轻,只有她一个七岁小孩指着陛下鼻子骂,要不是有个靠山的爹,早就死翘翘了。
笙漫笑着点点头“阿爹今晚早回家,不要太累了!”她笑着就转身离开了。
夜里微凉,笙漫坐在亭子里,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出逃宴会,忽然开口和姚晚说“阿晚……我好像看见母亲了”她愣神的说。
姚晚以为她生病了,赶紧摸摸她脑袋“唉?没生病,阿漫你……”她慌慌张张的问她。
笙漫摇摇头“就是……我好像看见母亲的母家人了……”她原本恍恍惚惚的说,似乎看见了什么眼睛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