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缘分到了。这不,我还为了你的到来上了香呢,你是贵客。”祝建涛让保安离开了,围着索渊走了一圈,目光将他全身扫了个遍。
索渊看了一圈,房间里只有祝建涛和几个黑衣男人,便问道:“尤竞呢?”
祝建涛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心脏处:“我先把他支开了,你故意假死引诱我们行动,不就是为了找到尤竞吗,所以我暂时把他支走,咱们好好谈谈啊。”
索渊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胸口:“哦?不知道想和我谈什么,正巧,我也有问题想问一下。”
祝建涛见状,已经了然于心,直接点破:“你是,想问你身体里的梦蝶吧?虽然我不知道谁告诉了你,想必你也查到了不少。”
索渊:“是。你说吧,想和我谈什么?”
祝建涛:“是这样,你爸呢一直和我们有合作往来,你知道是因为KM2药物。当然,你的梦蝶也是你爸爸植入的,就连你9岁那年的车祸都是他故意设计出来的,所以梦蝶顺理成章的就寄生在你身上了。”
索渊平静地说:“KM2药物是为了用在我身上。你们,索德盛,悉达再加上永鸣,现在是准备改进KM2药物,KM3没错吧。”
祝建涛鼓掌称赞道:“诶呀,真是没看错你,索德盛有你这个儿子真不简单。也不知道你爸为什么这么看不起你、记恨你呢?甚至不惜把儿子当成梦蝶的试验品、寄生载体。就因为你比他强大太多了吗?我是不能理解,我的孩子要是能早早继承我的家业那多好,可惜一个个都在我的庇佑下只知道吃喝玩乐。”
索渊:“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写下的话,触及了他不可一世的尊严吧。那么,你们是打算怎么控制我呢?”
祝建涛:“不着急。你就没想过让梦蝶苏醒吗?我知道你已经把正负极粒子驱动器做出来了,虽然我在这方面懂得不多,但我知道你身体里的是负极的梦蝶,是D国以前的一所科研所研发出来的半成品,并不算完整。”
索渊:“所以,你是想说驱动器对我身体里的梦蝶并不适配,甚至是一种负担,况且梦蝶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植入人的身体里。”
祝建涛点头:“是。就是有副作用,即使在驱动器的作用下让梦蝶开始运转,你也会受到强引力场的刺激,更别提梦蝶的能力了,用不了多少次你就没命了。”
索渊:“说吧,想让我配合你们干什么?”
祝建涛笑了笑:“诶呀,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一点既透!是这样的,本来以为你死了,不过我想也多半是假的。但以防万一嘛,我是打算让尤竞回去你们那里把驱动器的项目带出来。不然等到你们科研所把新的梦蝶做出来后,我们损失可就大了。”
索渊:“有什么损失,严息不就是为了得到梦蝶和驱动器才做了这些事,我们只用研发出来,你们只需要想法设法的得到就可以了。”
祝建涛:“正是如此,你带着负极梦蝶,我们需要你啊,不然研发KM3干什么。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合作,我们会等到你们科研所研发出来梦蝶后,再把它植入你的身体里。这样过后你不会死掉,也不会受到梦蝶的副作用影响,实在是因为你是一个极其适配梦蝶的容器,也能为我们所用。”
索渊挑眉:“那如果今天我真的死了,你们让尤竞带回梦蝶和驱动器是为了植入到谁身体里?”
祝建涛:“你不是猜到了吗。”
索渊:“尤竞呢?”
祝建涛:“说了,我们现在谈的是秘密,我也不是完全信任尤竞的。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我用他就不怕他反水。”
索渊:“你不让他听着怎么能判断他是不是真的会反水呢?既然把他支开不就说明你介意这个吗?这叫风险后置。”
祝建涛叹口气:“其实。我有点生气,你说话这么一针见血我可不太喜欢。不过你说的很对,现在尤竞的确对我们有用处,也知道了我们其他秘密,你还没答应我的条件,我怎么放心把他带过来呢?”
索渊:“现在我来找你们,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
祝建涛:“当然,能让你大驾光临,可真是不容易。幸亏那天在逃出波尔山的时候看见了你俩那种场景,不然我也抓不到你这个软肋啊。”
索渊:“我和他不是你们看到的那种关系。”
祝建涛:“诶,尤竞也是这么说的,当我告诉他你身体里早就被植入了梦蝶后,他说和你只是玩玩而已。不过嘛,我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索渊:“为什么要杀了仕佰的两个同伴,难不成他们威胁你的事和我有关?”
祝建涛:“这你都猜出来了?本来也不想留他们一命,当时看见你在山脚下,他们连装都不想装,恨不得马上投奔你。啧啧啧,我肯定不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至于他们拿什么威胁我,这个我就不能告知了。”
索渊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做下一起合作的决定,便转移话题道:“你们带走尤竞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策反他?我看未必吧。”
祝建涛:“这个不方便透露。该说的我都说了,尽快做决定吧,我可没有多少耐心了。”
“好,那我告诉你我的答案。”索渊低头一笑,示意祝建涛凑近,他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祝建涛丝毫没有波澜,双手插兜踱步到办公桌前,他随意地喝了口茶,好像就知道索渊会这样回答,“果然,我们还是不能一起共事啊。这个房间你是怎么也出不去的,正好试一下新药物的初步研发成果,这也有你爸爸的一份功劳啊,被别人支配的一生多么残忍,这可真是……”
说完这几个黑衣男人把索渊按在桌子上,祝建涛拿出一根针管扎进了他的血管里,“好好享受吧,年轻人。”他带着手下锁上门离开了。
索渊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就像隔了层纱布一样,空气也变得格外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