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男:“这药不给他拿了,让他知道我们可不是他手下养的宠物,他自己想办法吧。”
听到这里,索渊突然开口:“这药还有一点。我擅自发表一下,希望不要介意。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听完能感觉到您口中这个金先生的为人,既然金背信弃义,你们也知道了,所以只需要维持表面的平和不就好了嘛。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的,应该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明哲保身才是最要紧的。金既然不可靠,你们就要自力更生,最信任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显然这三个男人被自己一时的情绪限制了思考,没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听到索渊的话,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棕发男很是欣赏他:“看来今天遇上你,是我们的幸运。”
眼镜男:“可金他口风这么紧,我们能打探出什么来?刚刚你问他,他还拿酒泼你,显然是不想让你多问,威逼利诱我们继续听从他。”
索渊:“事从权宜,总之先送药给他,让他暂时失去理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可以代劳,你们藏在一旁跟着我就行。”
棕发男眯了一下眼:“可以。办好了,我给你打赏!”
几个人出门时,他们三个男人又打量了一下尤竞,尤竞和索渊装作若无其事,素不相识的样子。
只是他们出去时,尤竞看着索渊的背影,一脸得不快,脸色更是像吃了苍蝇一般。
索渊去储物室里拿了一片药,棕发男看着他:“金的房间在B44,你去吧,我们躲在后面。”
索渊敲了B44的门。许久,金才过来开门,他只裹着浴巾,叼着根烟有些不耐烦地问:“你干什么的。”
索渊:“您好,金先生,我是您朋友的服务生,来给您送药的。”
金点点头:“那给我吧。对了,转告他们明天晚上回去,让他们抓紧想好对策,我回去后就要忙别的工作。商会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他们的命运可是和商会绑在一起的,自己掂量掂量吧。”
索渊:“好的,我记下了。”
回到了酒吧,棕发男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气氛已然变得沉重。索渊先来到了厕所里,他迅速调整好状态,闭上了眼。
金的房间里乱得不堪入目,各种情趣用具摆满在了床上,金拿起药压成粉末倒进水杯中搅拌,喝了一口。
索渊本以为这种药大概率是迷药,一般来说应该是给这个男生吃的,没想到金居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没多久,金就开始变得疯狂,飘飘欲仙,把男生欺压在身下。男生的脸上一贯保持的笑容直到现在僵在脸上,眼神里全是恐惧,担忧和惊惶。他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牢牢捆在了床上,无法抵抗,也无从逃脱,只能默默承受着金强硬的施压。
索渊侧过头不去看,只听着声音就能发现,金是出现了微量的幻觉,大脑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中。在看到男生面露难看的模样时,金下床走到茶几旁用嘴喝了一口药,渡给了男生。
同样的,在不久之后男生也变得癫狂,喘息声和叫喊声响彻整个房间,索渊想把他们两个一棒子打晕,真他妈吵死了。
索渊想,这个药就是张白科父母被杰勒斯带走后秘密研发出来的药了。没想到在这里被找到了,并且张白科和席雅娜接触后肯定也发现了温泉酒店的秘密。
索渊找了几下,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叠身份信息和造假文件,看来这就是他给棕发男他们办理的东西了,果然是假的。
他又捡起金扔在地上的手机,趁金和男生在迷乱之中,索渊只显现一秒,用金的指纹解锁。金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继续和男生亲热。
索渊刚打开就看见了对话框,金居然是在和祝建涛联络。
原来他们一直都有联系,那金在酒吧里对棕发男他们几个说的话都是为了营造出自己也很难的立场,目的就是让棕发男他们放松警惕。
祝建涛:你把还剩的药都拿走就来老地方找我。
金:好。你别被警方发现了。
祝建涛:放心,发现不了。你去D国避难的事,我已经给你办妥了。
金:谢谢涛老板。
祝建涛:不用谢我。说好了,我们互相帮助,安排你在D国做的事一定要完成。这不是在开玩笑,严息这边已经等不及了,估摸着索渊他们科研所现在快要把驱动器研发出来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金:我明白,我明白。
祝建涛:听说索渊还查了自己家公司,他知道不少线索啊。你要小心,说不定他已经查到了温泉酒店里,张白科这死畜生给他提供了太多线索了。
金:我又不怕他。索渊要是真查到了酒店,我就告诉他想知道的,然后就找人把他弄死,让他含着泪和遗憾去往极乐世界。一个小屁孩,都敢查到我们头上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子十几年的商会都他妈给献祭出去了!
祝建涛:碰见索渊杀了他可以。别在温泉酒店里,会被警方查。席雅娜来找我了,明天她才回酒店,你们明天晚上再走。
金:明白。
一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在看到这些消息后,也会止不住地震颤。索渊深呼吸一口气,转而一股异常又强烈的兴奋冒出了头。
危险真的来临时,索渊却将这种生理本能的震颤转化为一种近乎危险的自信心理,不逃不避,他就是要立足于风暴中心,屹然不动,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从危急存亡中汲取博弈的快感,很刺激,不是吗?
他又翻找了一下金的行李,发现了他治疗心肌梗塞的药,这让他凝眸一笑,他悄无声息走向了药水旁。
索渊调整好表情,从厕所里出来,刚出来迎接他的是棕发男,他急切地说:“亲自来接你,赶紧来陪我们聊聊。”
索渊:“好。别担心。我刚刚发现了金有些奇怪的地方。”
坐下来时,一股浓烈的酒味席卷而来,他们又新开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酒,单是闻几下就让人心里面暖洋洋的。
胡子男:“都听到了吧。金果然是想自己逃走,让我们留下来收拾烂摊子,充当替罪羊!我们的家人都被他当成威胁我们的人质了!他妈的!”
棕发男:“他这么不讲义气,把我们当蝼蚁一般对待,真是个畜生。我们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索渊:“上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他迟早会受到报应的嘛。”
棕发男十分欣赏地看着索渊:“美人。和我说说,怎么让他狂?”
索渊笑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这个啊,我想悄悄和您说。”
棕发男会意,让眼睛男和胡子男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