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竞看着这一切,虽说算不上开心,总之稍稍有些好受了。
索渊:“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一会去叫你。”
尤竞心中警铃大作,虽说他也不相信这个节骨眼索渊会想乱搞一通,但还是忍不住问:“你他妈把我赶走,是想干什么?又想叫人过来伺候你?!”
索渊:“那你在门口等我。看看谁他妈会过来伺候我。”
尤竞欲言又止,嘟嘟囔囔抱怨道:“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但看着索渊一脸正气的模样,便同意了这个要求,“那你快一点。外面冷。”
索渊吃了一颗他研制的抑制药剂,可以缓解心脏疼痛。
他闭上了眼。
娱乐区里,索渊转了一圈,来到一间十分隐蔽的酒吧。
灯光昏沉,整个酒吧里有几个中年男人,他们坐在被绒布遮掩住的深处,穿金戴银,手腕戴着高奢手表坐在那里,左拥右抱,有男有女,一个赛一个的好看,身材漂亮。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烈酒和某种甜腻香水混合的味道。怀里的美人用嘴喂他们喝酒,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他们衣服里,有说有笑,想来这几个人就是这里的熟客。
索渊走到娱乐区的前台,看了看工作表,席雅娜现在不在这里,晚上11点才出来工作。
按摩区倒没什么,几个男男女女躺在床上,看着电影吃着水果,神色惬意地享受技师们的按摩。
索渊回到了酒吧里,听着他们几个说话。
一个较为粗豪气质的男人先开了口:“也不知道杰勒斯怎么找到了你们,一个一个都这么好看,说话让人心里也舒服。那个服务嘛,让人回味无穷啊哈哈哈哈。”
他怀里的男生亲了他一口,男生的腰很细,衣料薄得几乎透明,正仰头笑着往男人杯里添酒,“金先生,您这么说可是喜欢人家啦,以后来了多见见我,上次您就没来找我,心里还难受了好久,饭都吃不好了。”
金捏了男生的脸颊,“怪不得,都瘦了。晚上,我给你补补哈哈。”
男生面作羞涩的锤了他一下:“讨厌。”
“讨厌我?那我下次就不找你了。”
“诶呀,您太坏了又逗我。”
“真可爱。对了怎么最近不见杰勒斯还有你们涛老板?我还想让他们再给我拿点药呢,都联系不上他们。我还听说涛老板被警察盯上了,连他的慈善基金会都被查处了,我这可是顶着被查的风险来找你的。”
男生抱紧了他:“不知道。他们平时都很忙,我们这些人就不清楚啦,那个药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等雅姐睡醒上班我帮您问问。”
金狠狠亲了他几口:“好。有的话,今晚给你用,快活快活。”
男生低声下气,小声抱怨:“金先生,上次你都弄疼人家啦,这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这个叫金的男人当即脸色沉住了,斜眼看着男生:“怎么了,不愿意伺候我。”
男生立马献媚讨好般亲了他一下,“哪有。我这是怕您对人家用多了就腻了。”
男人拍了拍他的脸,把手上的金手镯戴在男生的手上,“这就对了。我说什么,你只需要听从我。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男生抱着他,继续用嘴喂他喝酒。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金继续开口:“这个药我这回多要点,你们涛老板还不知道逃哪里去了,说不定下次知道他的消息就是在新闻上了。”
另一个棕发的中年男人开口:“我听说制药源头是个叫严息的家伙,也在被警方追捕,最近可不太平啊。可别走漏了风声,这药查的严。”
金收起了笑容,毫不在意地瞪着棕发男人,男人也赶紧解释道:“老板我这可不是在咒你,是真的查的严。最近咱们公司因为慈善基金会被查处,现在一把刀也悬在咱们的头上,我可是财务部主管,这要是被查到了,我这怎么办,出事了您可是说走就能走了。”
金冷哼了一声:“怕什么。不都说了你老婆孩子父母的后事我都帮你办妥了,你要是不给我好好干,你老婆孩子父母等着跟你一起出事儿吧。”
棕发男人低下头,声音颤抖:“是。可我上次看您发给我的身份文件,那个章有点问题。真的办好了吗?”
金泼了他一杯酒,眼神狠戾地说:“你又不懂这个,我说办好了那就是办好了。连我都不信任了?你全家的命可都在我手里。”
棕发男人擦了擦脸,攥紧了毛巾,声音颤抖:“没,没有。”
金戏谑地哼了一声,眼神仿佛看蝼蚁一般,看着棕发男人的臣服,他心满意足地喝了杯酒。
索渊看到了这个棕发男人的恐惧,不止是对金,更是对全家人安危的担忧,和那个有问题的文件。看来这个这几个男人都是金的重要的手下,一起跟着他过来的。
有意思。
金怀里的男生看着场面有些凝重,笑着缓和道:“没事的金先生,咱们这边还查不到,法洛经理死前都打点好了嘛。”
金却不以为然:“你懂什么,哪有什么万无一失的事。指不定警方已经盯上了这里,我下次也得避避风头再过来。我老婆最近盯着我也紧得要命,今晚再陪你一次。”
男生:“您对我真好。”
金挑逗的话张口就来:“嘴上说说可不行,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男生俯身准备吻他的脖子,金皱了一下眉,立马推开了他,提醒道:“别留下印子。”
男生点点头。
下面的场景就是不堪入目的亲热,一片混乱。
那些对话一字不落地落进索渊耳中。
他睁开了眼。
穿好衣服,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