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伤得严重?”
“不严重。”医生把药涂好,整理好,放到桌子上。
“药干了以后再热敷半小时,一日三次,正常情况下明天就消肿了。”
东宫景行目光灼灼,“骨头没事?”
医生咽了下口水,他该说有事还是没事?
“哑巴了?”
“你出去吧,”绝代活动了一下胳膊,这会儿才觉得酸痛无比,“我不舒服再找你。”
“好的。”
目送着医生出去,绝代站起来,“是我点的火。”
“……”
“你听到了?我把那些破花都烧了。”
“听到了。”
他这么平静反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绝代抿着唇,烧了玫瑰园本来是要气他的,可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这男人的情绪她一向摸不透,为什么他总是莫名其妙地生气,又莫名其妙地不生气?
东宫景行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摘掉上面的花瓣,似乎心情还不错,“为什么烧了?”
“看不顺眼。”
“为什么看不顺眼?”
绝代躲开他的触碰,“你非得明知故问?”
东宫景行偏执地把她拉过来,让彼此贴近,“我想听你说。”
“因为我看宁浪儿不顺眼,所以她的花我也看不顺眼。”绝代瞪着他,“她的东西,我都看不顺眼,你也一样。”
“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
东宫景行眼里的光芒迅速地一闪,用力把她按到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和他的血液融为一体。
绝代挣了两下没挣开,被他勒得一阵岔气,“咳咳咳……我出不上气了……”
他这才松开她,眼底有盈盈的雀跃。
他在高兴?她说她吃醋了,所以他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