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绝代自己醒过来,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看到车外东宫景行斜倚着车,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站在刺眼的阳光里,浑身发光。
绝代一下子就清醒了,可当她再仔细看过去,却是东宫瑜的脸。
她晃了晃脑袋,推开车门下来,“你怎么不叫我?”
“叫了,没醒。”
“不可能。”她听觉敏锐,真有人叫她她不会一点都听不到。
“进来。”
绝代抬头看了看门头,注意到这是一家母婴店,不禁惊讶,东宫妙怀孕了?!
果然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东西,姜路生天天挂着一副死人脸,半死不活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实诚。
“你过来选。”东宫瑜拿了一本婴儿连体服的册子给她。
绝代皱着眉,“东宫妙怀孕又不是我怀孕,轮得到我来选?”
这种替东宫妙体验了一整套流程的感觉很奇怪。
“男孩女孩各三套,用心点,这也是你服侍我的内容。”
“……”
绝代指尖抠着册子边缘,最终还是耐着性子翻了起来。
“她怀孕多久了?”
“快一个月。”
“这么早你就让我来选?”
“你选的只是样式,后续的选材、裁剪、缝制都要纯手工定制,这些都需要时间。”
好吧,有钱人就是这样的,给小孩做几身衣服都够别人几年工资了。
怀孕快一个月的话,那就是快秋天的时候出生。
绝代翻到秋冬款的分类里,粉蓝的软棉小衣服绣着小小的兔子头,看着软乎乎的,她指尖点了点这套,“这个好看。”
“我觉得可以买身小黄鸭的。”
“你够了!”
……
鎏金雕花的床架,柔软的面料覆盖着大床,水晶吊灯的万千棱面折射出冷白的光,打在床上□□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