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这几个女人勒着她的胸部，把胸围改小，显然她和婚纱主人的身材完全不一样，“你怎么不带她亲自来试？”

“妙儿病了。”

“喵？东宫瑜，你在逗我玩？”

几个店员悄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解释道：“这是东宫先生为东宫小姐定制的婚纱。”

“东宫妙？”

绝代想起来当时贝里和阿琪的谈话提到过东宫妙和姜路生的婚姻——一纸协议，没办婚礼。

“很漂亮。”东宫瑜满意地挽唇，为她拍着照片。

背影的、正面的、侧面的……

店员笑着不时过来整理裙摆，势必要让他们看到最美的样子，“这是主纱，还有三件都让这位小姐试一下吗？”

“试。”他拍照拍得乐在其中。

绝代反而冷着脸，“你要把照片发给她看？”

东宫妙要是知道她穿了她的婚纱还不得把这些全撕碎了？不，按照她的性格，任何人亵渎了她的婚纱她都会发狂。

“拍着欣赏而已，不会让她看到。”

绝代听着这话只觉得荒唐，任由店员拉着换完了剩下的三件，从齐膝的短纱到拖尾的敬酒服，每一件都被东宫瑜仔仔细细拍了照。

等最后一套换完，她卸了配饰出来，东宫瑜靠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亮。

这女人很神奇，盛装打扮都压不住骨子里那股冷淡劲儿，越是往身上堆精致漂亮的东西，越衬得她像藏在雾里的雪，打扮的越素净反倒显得越惊艳。

“看完了，满意了？我们可以走了？”

“满意，”东宫瑜笑得坦然，伸手又想去牵她的手腕，被绝代偏身躲开，也不恼，只顺势插回兜里，“下一个地方。”

“还有？”绝代的脸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