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当时三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即使如此,波浪还是成为了那一年决斗的胜出者。
“不如比比景行更喜欢谁?”
“我从来都不想和你比,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假想敌。”绝代加快步伐下了山,她约好的车在路边等着,“再敢跟踪我,我不会手下留情。”
冷风捶打着波浪的裤脚,她跺跺脚用力碾碎了地上的落叶。
绝代,等着瞧。
……
郑浩天的墓地离这里不远,她这次出来一是要完成董建业的遗嘱,二是要在郑浩天的墓地周围装上监控。
如果他还有心腹存活,说不准会来祭拜。
等做完一切再回到车上的时候,她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司机神色紧张,一脸心虚。
不等她问话,旁边的车门打开,冷冽的气息袭进来——
男人挥手,司机立马识相地下车。
“美人,想我了没?上次你走的太突然了,我该送送你的?”
“你跟踪我?!”
东宫瑜懒懒地往座位上一靠,叹了口气,“你应该换个词,这叫陪伴。”
“……”
“月黑风高夜,你到墓地干什么?”
“你们东宫家的人都有打听别人隐私的癖好?”
“我只对你的隐私感兴趣。”
“……”
绝代拉了两下车门,司机从外面把车子锁了。
“我看你最近跟东宫景行感情不错,怎么样,有情报给我?”
“没有。”
东宫瑜英俊的眉头拢了拢,“美人,你的业务能力依旧如此。”
“他很谨慎,只在固定的房间谈事情,更何况上次我调查他母亲的事被发现,这次他对我更提防了。”
东宫瑜一副听到笑话的表情,“他提防你,还把你带在身边?”
“事实如此。”
她从来都没猜透过东宫景行的想法,如果按罗根的说法,他想利用她引诱东宫瑜犯错,显然失败了,她于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何况她有调查他的前科,他应该更防范她才对,可偏偏他又莫名其妙地把她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