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景行看着她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神色越来越寒……
一条杠……一条杠……这个也是一条杠……
绝代呆坐在马桶上,微微放心了一点,提起裤子出去,门口被东宫景行堵着。
“去哪?”
“我去找一下大夫。”之前那个大夫被安顿在一楼当家庭医生,她得再去问一下才安心。
“还没伺候洗澡?!”
“我身体不舒服,等我看完病再来伺候你。”
这死女人已经开门出去了。
绝代当天还挂了三家医院的三位首席医生,借了东宫大少爷的势力,一天之内都让医生看了一遍。
她没有怀孕。
西医说她是吃坏了肠胃,饥一顿饱一顿,胃受不了。
中医说她是气结于心,气不顺,所以运行受阻,全吐了出来。
最终一致的结论是——调理调理就好了。
晚上,绝代一个人坐在餐厅喝着粥,味同嚼蜡。
她觉得中医说的对,只要波浪还在这里一日,她的恶心就不会好。
楼上的房间没关门,那两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波浪的笑声回荡在整座别墅里,就像童话故事里女巫的阴笑。
她让断指一早请示了boss,但boss觉得东宫景行主动带波浪回来是好事,没有干预。
“我觉得你倒不如把重心放在夜莺的事上,”断指安慰了她一整天,嘴唇都要磨破了,“你只管做你的事,时间一长,东宫厌弃了波浪也好,爱上了波浪也罢,对你来说都是好事?”
“……”
“要不你就直接上楼抢人,我相信波浪那女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
“你要不睡吧?”
“……”
“姑奶奶,你倒是吭个声啊,你在听我说话吗?”
“行了,我睡了。”
“行,明天我让人送调理的药给你,你记得收,可别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