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被他抱在怀里跑,耳边呼呼生风,路过那滩血水时,赫然看到郑浩天那张惨白的脸,他的面具被逃命的人碰掉、踩掉、踩碎,额头上的两个血窟窿模糊不堪……
怎么会这样?!是谁在开枪……
“你脑袋也想被打碎?!”东宫景行在她头顶低吼,“别探来探去!”
她才发现东宫景行在暗桩布置了不少人手,一路上都有序地接替他们出去。
隐藏在暗处的汽车闪了闪,东宫景行抱着她上车。
“郑浩天被杀了!”绝代隔着车窗看着乱作一团的暗桩入口,无数的人狼狈地从里面逃出来,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开枪的人。
“看到了。”
“那你看到是谁动的手吗?枪声是从我身后传出来的,也许就在你身边。”
东宫景行目光沉甸甸的,周身的温度不知什么时候冷了下来。
绝代顿了一下,注意到他被血湿透的衬衫,“你怎么会中枪的?”
“……”
“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飙了出去。
“你流了好多血……”绝代扯下腰间的系带,在他的胳膊上缠绕几圈,系紧,问司机,“还有多久到?”
“十五分钟。”
“快点开。”
车子在路上疾驰,绝代始终感到有一束炙热的视线烫着她的头顶。
半晌后,东宫景行阴恻恻地说:“你很镇定。”
换做一般的女人早就被吓破胆了,反观她呢,探着头四处查看现场不说,逃出来后还能镇定地给他包扎枪伤,指挥司机……
“小时候和我爸爸出去做生意的时候,碰到过好几次抢劫的,国外治安不好,我和爸爸被枪指着脑袋好几次逃出生天……”绝代抽出湿巾擦着手上的血,“我妈妈也是被枪打死的。”
夏威盛的妻子死于枪下,这事一查便知。
“想不到今天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太惊险了……”
“……”
“不过你怎么会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