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机背过身去拨号,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飘过来几句,听不真切。
绝代借着拿酒的动作,悄悄蹭了蹭东宫景行的手背——董慈的呼吸乱了。
东宫景行揽着她的腰,示意她稍安毋躁。
没一会儿董慈转回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宫先生,宫太太,舅舅说明天一早就到,请您二位在这里留宿一晚,明早交易。”
“可以。”
东宫景行从皮箱里成沓的美金中随手抽出一张,黑色签字笔爽快地在上面签下两字——批准。
“东西就在这,我等他明早来拿。”
董慈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连忙把皮箱盖好推到桌边,“那我先不打扰二位休息,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外面的侍者。”
说罢便带着波浪退了出去。
绝代凑过去打开皮箱翻了翻,除了一堆钱什么都没有。
视线落到那张写了字的钱上,绝代拿起来看了看,也没什么特殊的,“郑浩天就为了买你这两个字?”
东宫景行咬着烟点上,“他要的不是字,是通行许可。”
“你面子还挺大……”绝代嘟囔着,突然被他的烟呛了一口,“你能不能不抽烟?”
东宫景行指尖顿了顿,捻灭烟丢进旁边的水晶烟灰缸,伸手把人捞回怀里,“事多。”
绝代用力推开他,“你身上呛死了,别碰我……”
“事多!”他喉结微动,却没再靠近,只抬手松了松袖扣。
绝代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东宫景行这段时间竟然低调成这样?住的地方不是太小就是太偏僻,还在外宣称自己姓“宫”,堂堂东宫大少爷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
他突然来花城一定有其他目的。
女侍员突然敲了敲门进来,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碟,“先生,太太,这是二位的睡前甜点,是主人特意吩咐送过来的,请慢用。”